魏无羡兴致缺缺的跟着蓝忘机回到客栈

魏婴,你不高兴?

没有!

我没有限制你的意思,只是想着这海上之行过于凶险,若不慎与你走失能靠着这个尽快找到你。
魏无羡没有说话,默默看着蓝忘机,心情过于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真的不慎分开,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蓝忘机,可是世事难料,如果有一天真的 一时半会不能相见,那石头原主人也说了,会疼痛难忍,有多痛?他不想蓝忘机疼,他怎么忍心?
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是其他人也回来了,虽然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先走了,但是他们那一行人已经被过度关注了,他们受不了那么热烈目光 ,索性也回来了。

我听他们都回来了,我去通知他们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魏无羡拉开门,正对上走过来的金凌,金凌愣在原地,直直的看着他在舅舅。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金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出门在外,你收敛一点好不好?
……

你翅膀硬了?都教训到我头上了?

今天 所有人都注意到我们了,万一有歹人怎么办?

什么样的歹人我会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吆喝,小瞧你了,真有几分家主的气势啊,少抖威风了,赶紧收后东西出发了。

哼
金凌突然有种错觉,他才是舅舅,那个人才是外甥。
为什么出门在外他要操少惹事的心?
不应该外甥惹事舅舅收拾烂摊子吗?
魏无羡转身关了门,也开始收拾东西。突然一双手环住他的腰,蓝忘机的头抵在他背上,低沉又不安的问道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蓝忘机

没有,我只是怕万一有一天不能及时见到你,你疼了怎么办

身体的疼我都可以忍,可是前两次你一走十几年,我无处可询,没有一点方向,那才是最疼的。

就算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但我只要有你的方向,心中就有着希望,我便不会疼。
魏无羡自知自己两次没有归期的离开让蓝忘机怕到了骨子里,以至于这一世,总是惴惴不安,生怕哪一天又寻不到他。
卑微又倔强的爱情
魏无羡一阵心酸。抱着蓝忘机的脖子主动递上自己,
害怕的,不安的,疼痛的,心酸的……很多情绪都被两人交错的鼻息包裹在一起,浓成深情的欲,
唇传来尖锐的疼,他强势的回咬了一下……

大舅……
两人分开,看着门口石化的三个人,金凌一只脚在门里面,一只脚在门外面。

干什么?

魏前辈,你门没关上,还有一个缝,我们以为……

海风最近把我的眼睛吹的出了毛病,看不清东西

出去
三个人立马像被免除死刑的囚犯,拔腿就跑,撒丫子狂奔,瞬间消失的无影踪。
魏无羡看他们消失,强作镇定的神情瞬间 就塌了,瘫软在蓝忘机身上无力道

我刚刚明明关门了,怎么没关上?这下完了,全被这帮小崽子们看见了

他们已到适婚年纪,看见也无妨
……

含光君,你不要这么奔放好不好,我怎么说也是金凌大舅舅,怎么能这样教小孩子?

他已是家主,早不是小孩子了。
魏无羡曲起右手的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头,想了想说

好吧,你有理。
两人快速收拾好东西往船上走,等他们回到船上,只有景行站在甲板上等他们,看见他们过来忙低下头道

含光君,师父,所有人都到齐了,可以走了吗。

走吧。
接下来两天,魏无羡给景行上符咒课,金凌和景仪都没有去听。

金凌,你真的不去听课了?

你怎么不去?

我自己去怪没意思的,咱俩一起吧!

景行不是天天去。你跟他一起。

别忘了,你那天说你的眼睛被海风吹坏了,看不清东西,既然什么都没看见你老躲着他们干嘛,岂不是此地无银?

你……唉,这次回去我再也不跟他们俩一起出远门了。

出去走走,让我想想!
两人出了船仓往外走,今天天气阴沉白雾茫茫,让人分不清身在何处。
有两人个正趴在桅拦低声说着什么,
金凌和景仪走过去顺着他们远眺的方向看去,有一抹红色若隐若现。

什么东西?
原本那两人正专心的研究抹红色,冷不丁背后突然有人说话,吓得一激灵,回头一块是这两人,平复一下心跳道

不知是什么东西,出现好久了,今天雾太大了,看不清楚,我们也不敢贸然查看。

是福不是祸,还是禀告含光君吧!
金凌闻言偏过头瞅了瞅景仪,半晌才慢吞吞道

那我跟你一起吧
景仪会意一笑,两人心情都莫名有些上扬,看,我们是真的有事找你们。
两人站在门外等了半天不知要不要敲门,贴耳听了一会没有声音。
金凌看了一眼景仪用口型问他

景行在不在里面?

不知道
景仪同样用口型回答道
后来景仪深吸一口气,像下一个大决定似的,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两人推开门一看,划忘机正在看书,魏无羡在看景行画符。
听见他们两个进来,头也没抬揶揄道

在门在听了半天,舍得敲门了?
俩人顿时脸红了,是了,夷陵老祖是谁,这点动作怎么可能瞒过他,就算瞒过他也瞒不过含光君。
景仪立刻答话,

是外面发现异样,我们特来向含光君禀告

对的,

呵呵

什么异样。

不远处有一个东西,红色的,看不清是什么,在海面上晃来晃去好久了,离我们船很近,不过今天雾大,我们没敢靠的看。
出去看看
修仙之人,功力越高,耳越聪,目越明,蓝忘机凝神远视了一会道

像是一个人,我去把她带来。

我跟你一起。

好
金凌撇撇嘴,心情复杂。
两人片刻就回到甲板上,晓忘机手里拎着一个人,是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子。

看样像遇难了,虽有一块浮木脱着,但现在呼吸也很微弱。

景仪,你准备一个干净的房间给这姑娘,再给她喂一点药。

哦对了,她衣服全湿了,你找身干净的衣服给她换

为什么是我?这船上上哪找女子的衣服 ,再说我怎么给她换衣服 ?

你为什么不能给她换衣服 。

男女有别,这还用说吗?

景仪啊,你说这桅杆上的旗子 在动,是风在动呢还是旗自己在动呢?

非风动,非旗动,仁者心动。

你若不乱想,就算他是天仙下凡,你看他也跟一块木头没有区别

你……你……

师父,我来吧,走的时候我刚好带了不少驱寒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