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不愿在清河多呆,实际上不是想让蓝忘机看见聂怀桑的酷刑。他心目 中的含光君如九天嫡仙,圣洁无比,这么腌臜的市井污垢不能落入他的眼睛脏了他的纯净眸光。
若是江橙最多用紫电抽,虽然也会抽的别人血肉模糊,但远比那一屋子吱吱乱叫的硕鼠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咔吱咔吱啃咬要好的多。

聂兄,我们要再去莲花坞看看,就先告辞了,

魏兄这么着急干嘛?至少用过餐再走嘛。好不容易来趟清河,哪有让你饿着肚子走的道理?
魏无羡想说其实一点不急,但是一想到那个被老鼠啃的东一块露骨,西一块流血的人他实在吃不下饭了。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我可是备了清河最好的酒,魏兄不想尝尝?

不尝,喝了酒无法御剑。

……
你不喝酒也不见你御剑啊,
什么时候不是跟蓝忘机一起挤在避尘上?

哦对了,泽芜君代我们探望聂姑娘,她还好吗。

堂妹伤已好了。

这样吧,你知道现在的江夫人小夭非常擅医理,在灵山都是数一数二的神医,不如我们带聂姑娘去莲花坞找小夭看看?

如何能劳烦魏兄和仙督,不如回头我送她去吧。

不劳烦,我们反正正好要去莲花坞,顺路,这样回去也好很泽芜君有个交待,不然只是问一句显得我们很敷衍了事。

那有多谢魏兄和仙督了。

那她现在身体御剑没有影响了吧。

没有影响,放心,不会挤在避尘上

……
聂小瑶跟在蓝忘机和魏无羡身后御剑往莲花坞方向而去。看着前面的魏无羡像没长骨头一样挂在蓝忘机身上,而一向高冷的含光君居然满目柔情温柔无比的搂着那人的yao,偶尔还在那人发间落下一个wen。完全在顾身后还有一个人。
聂小瑶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跟眼前的含光君长的一样,但要比他温和许多,只是不知那个人是否在面对自己心仪之人时也是那么柔情似水。
聂小瑶能感觉到蓝曦臣对自己格外关心,两人也独处过不少时光,但他总是规规矩矩,格外恪守。所以现在她很纠结。痛苦又纠结。
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以至于到了莲花坞都没在意,蓝忘机和魏无羡停下了,聂小瑶还在神游开外,所以当她嘭的一声撞在魏无羡背后时,自己先惊得叫出声来。
魏无羡被她撞的一个踉跄,蓝忘机忙抻手揽住他的腰带到自己怀里。

魏婴,你怎么样?

不碍事,聂姑娘,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
聂小瑶赶紧道歉,因为她看见蓝忘机眼里的怒意,

没关系 ,你不要紧吧,是不是伤还没恢复。

没有,没有,我刚才有些走神。

……御剑也能走神,不怕掉下去?

……
聂小瑶想说,你们在前面的动作太多,很难不让人想别的
因为江橙交待过,见魏无羡如同见他本人,无论他什么时候来莲花坞都是自由出入不必通传。
所以弟子看到他来都是躬身行礼,没人去向江橙汇报。
三人走到会客厅的时候,江橙正一脸烦扰的来回踱步。

江橙,你晃来晃去的干什么?
江橙远远到到声音抬头一看,那个正一手牵着蓝忘机一手提着裙摆上台阶。顿时候把眼闭上。

三岁小孩吗?走个路还手拉手?

我乐意,要你管,你也可以走路拉手,我保证不管你

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魏无羡不理他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盏茶放在蓝忘机面前

蓝湛,喝点水,这一路太阳这么 大,晒的口干舌燥。

嗯 ,你也喝一点。
江橙很想一巴掌把他从哪来的拍回到哪里去。喝个水还要腻来腻去的。
当橙把一盏茶放在聂小瑶面前时,聂小瑶真的是有些感激涕零,总算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了,一路她都觉得自己像空气,一直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来莲花坞。

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来看看你这几个楼兰人什么情况。顺便让小夭给聂姑娘看看她的伤好彻底了没有。

你们从清河来?

对啊,

聂怀桑不管你们饭?

他,还是先不要提他的,不然我一天吃不下饭。

江宗主先说说你这边的情况吧。

我这边……是楼兰公主和两个随从。

我们知道你这边是哪几个人,说重点,他们有承认来偷八卦镜子干什么了吗?
江橙没有回他的话,对着一个弟子吩咐

去把夫人请来
魏无羡也没在问,他看出来江橙不想当着聂小瑶的面说。
小夭很快来到会客厅。

江夫人,聂姑娘前段替兄长挡了一剑身受重伤,今日想请夫人帮忙看看伤是否痊愈。

何必如此客气,举行之劳而已。
魏无羡吩咐一名弟子带聂小瑶先去客房,待聂小瑶走后,魏无羡才道出真实目的。

她原来入轮回的时候被冥王在胸口钉了一根蚀心针,一情动就胸口疼,痛不欲生

我们想让你用师娘给你的宝贝莲花,就是那个“破”看看聂姑娘的身体可有解除方法。

最好别让她知道你有这么一样宝贝。以免后期遭遇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
魏无羡看着江橙道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她们都走了
江橙酝酿半天,不知怎么开口。

你怎么了,婆婆妈妈的。

那公主说,说要单独见你们家含光君一面。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蓝忘机握住魏无羡的手微微一笑道

我与魏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