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睡的正香听见擂鼓一样的敲门声,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滚,也不看看什么时辰,有事明天说

宗主……

聂怀桑,你给我起来

谁?

你聋了听不出来
聂怀桑披着衣服打开门,惊讶的大张着嘴巴,简直能塞下一下鸡蛋。

穿 好衣服,

魏,魏兄,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来找你渴酒

什么?含光君呢

不知道

魏兄,你欺侮含光君不过瘾,就大半夜的来折磨我?

你哪只眼看我欺负他了?

两只眼都看见了

滚,

魏兄,要不你还是回吧,我怕含光君一会提剑来,我这清河怕是要夷为平地。

聂怀桑,算我瞎了眼认你为朋友

不是,魏兄,我怕死无葬身之地。

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你起不起,

唉,算我倒霉
彼此,金麟台,守夜的人正打瞌睡,一道白影闪过。守夜人一下子清醒,提剑追上,

谁?夜闯金麟台不要命了
未等靠近就被一股强大的灵流给掀飞
有其他值守的人上前,看清那是仙督大人,满面怒气。忙去喊金凌
金凌一听蓝忘机来了,根本就没问什么原来就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
走到斗妍厅,还没行礼,蓝忘机就冷冰冰的甩过一句话

让魏无羡出来

什么?

让魏无羡出来,你听不懂人话吗?

大舅舅,大舅舅没来了,昨天只有舅舅来了。
江橙也被吵醒,远远就听见蓝忘机在要人

蓝忘机,你是不是有病?到这来要人,他天天跟你在一起,又没有天天跟我们在一起。

你交不交?

我交什么/
蓝忘机怒不可遏不想在废话,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到极限,亮出避尘就刺向江橙
江橙下意识去挡,紫电与避尘缠绕在一起,顿时火光四溅,如果说江橙刚才还是漫不经心的嫌弃蓝忘机没事找事,现在他发现蓝忘机这一剑刺得极暴躁。不像只是试探

你疯了?半夜三更,他怎么可能来这里?
金凌一看蓝忘机动真格的了,最后一丝瞌睡也早跑没了。

含光君,含光君,我舅舅说的是真的,大舅舅真没来。
金凌觉得自己说的不够真切,握着手并起三根手指,指着天说

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蓝忘机微微蹙了一下眉收了避尘。

果真没来?

蓝忘机,是不是你们吵架了?
蓝忘机没有辩驳,算是默认。

幼稚,

含光君,大舅舅现在还不能使用灵力,他怎么可能来这里?

莲花坞的弟子带他来的

胡说,

我从莲花坞来的,

你去莲花坞找了?其他弟子怎么说,

他问一个弟子能不能御剑带他飞到金麟台。

然后?

那名弟子同他一起离开了。

傻不拉机的,你能找到人才怪。
江橙瞥了一下嘴,收起紫电。

舅舅,你的意思你能找到大舅舅?

他可是知道你会找他?

嗯

那他对着众人说来金麟台不是等着你来找他?如果他不想让你找到,他会来这个地方?

我知道了,这叫声东击西

你真棒,比有些人聪明多了。
金凌哑言,他万万没想到,这几十年舅舅第一次开口夸他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实在不知是乐还是忧。

他会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

完了,完了,大舅舅不能使用灵力,这半夜三更,他万一碰见邪祟怎么办?最近各地都有高阶凶尸出来作乱……

你闭嘴
蓝忘机微微闭眼,脸上露出一可掩饰的担心和焦躁。
片刻,他突然想到什么,一声 不吭,御剑离去。

含,含光君……
江橙也眼睛一亮,转头跟金凌说,

我先走了。

啊,大舅舅,你去哪?是不是找舅舅,我也去,

滚回去。
江橙没在多说,祭出三毒,迎风而去。
金凌在风中愣了半天,觉得这几个人有点像在玩过家 家。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谈情说爱让人变傻,他决定推掉明天家族长老安排的相亲。
太傻了,不能成亲 。
清河,东方已泛鱼肚白,会客厅里杯盘狼藉,地上倒着几只酒坛。
聂怀桑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魏兄,我不能再喝了,我告诉你一醉也不能解千愁,你也不要再喝了

聂怀桑,我不知道你这么小气,喝你几坛酒都不舍得了,你知道我多久没喝酒了?

现来一坛……
说完他把最后一碗酒往嘴边送。
还没喝到,就被 一只手抢去了,啪的一声仍到地上,

你谁呀?
聂怀桑抬起迷乱的双眼,看见一抹白影立在面前,并没在意,头晕,先趴下小憩一会。
蓝忘机看着喝面颊痛红的魏无羡,刚刚的担心全化作了愤怒。抓着魏无羡的衣领就把他往外拎,魏无羡喝了酒头晕身无力,挣扎几下没挣开,低口咬了一下,他是用全力气咬的,蓝忘机吃痛,手上力气一松,他趁机挣脱了。

蓝忘机?你怎么来了?你不陪美人了?

魏无羡,你有完没完?

没完呢,我还没喝完呢。来,聂兄,接着喝。
魏无羡转过身摇摇晃晃走到聂怀桑身边 ,抬起一只胳膊揽住聂怀桑的肩,一手只提着聂怀桑的耳朵,

聂兄,起来,继续喝。
聂怀桑被揪得疼,抬起头,俩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蓝忘机在也压制不住,抽出避尘一剑砍在桌子上。聂怀桑酒醒一半

含光君?你,你来了
一根筷子被溅起来不偏不倚弹在魏无羡额前。他腾的一下起来,一脚踢翻桌子,朝蓝忘机攻过来。
那有那么一丝理智告诉蓝忘机,他没有带剑,也无法施展灵力,躲着他便罢。
魏无羡见蓝忘机只躲不攻,心里冷笑,

你这什么意思?是不是笑话我功力差?

我懒得跟你废话

那你来作什么?我喝我的酒,你还打翻我们的饭菜。

你与人单独相处就是不妥,你现半夜三更与人勾肩搭背喝得不省人事算什么?
聂怀桑酒已醒大半,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小人之人

你自己行为不端,就无故妄猜别人,你还好意思说我小人之心。

行为不端?好啊,蓝忘机,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是,不错,你算什么?老子早腻了你这副模样,你滚吧,
看不下去了,这还是魏婴和蓝湛吗?
蓝忘机觉得自己的血管要炸了,行动完全不受控制,灵力灌入避尘,横扫过来。
江橙也猜到了魏无羡的去处,他看着嘻嘻哈哈和谁都能说到一起,其实他没有几个朋友,以他的脾气不会无缘无故去打扰别人。
紧随其后,他就来到清河,到了清河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蓝忘机的避尘杀气腾腾的刺向魏无羡。
没有剑,没有灵力,还喝的晕头转向,魏无羡几乎没有招架的余力,就倒在避尘下。
江橙惊怒交加的抽出紫电但为时已晚。
看着血泊中的魏无羡,蓝忘机也呆住了,发生了什么?刚才怎么回事?那一抹鲜红像毒蛇朝他游过来。他只觉得心里疼得厉害。1
应该是那个骆冰送的檀香有问题

蓝忘机,我杀了你,
江橙脸上呈扭曲的怒容,灌满灵力的紫电抽到蓝忘机身上。一鞭子又一鞭子。

江兄,江兄,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快救救魏兄
彼此,清河最好的医师已经在给魏无羡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