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每日戌时都会向蓝启仁汇报当天事宜,同时聆听教诲!
今天,蓝启仁等了半天不见人,云深不知处喧闹多日,他虽已不再多管事物,但操心的命改不了
等不来蓝曦臣,他只有自己去找了,走到雅室前,屋里一片漆黑,没有灯光。正欲离去,一名弟子端着饭菜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蓝启仁慌忙行礼。

蓝宗主呢?

蓝宗主身体不适,休息了!

可请医师看过?

宗主说自己无恙,休息一下就好!
蓝启仁叹口气,两个侄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又比一个不让他放心。
他退出雅室犹豫了一下还是向静室的方向走过去。
静室门口,蓝启仁徘徊一下,故意咳嗽一声。
正在等下批阅弟子夜猎笔记和简约新弟子课业的蓝忘机立即起身

叔父来了
本来魏无羡正一脸痴迷的趴在案几边看着蓝忘机灯下辛苦。一听叔父二字,条件反射般马上起身收敛笑容。
蓝忘机打开门,端正行了礼

叔父
跟在蓝忘机身后的魏无羡原本就怕蓝启仁,又看的蓝启仁锁着眉头的样子,心里更加紧张,这么晚来静室莫不是自己又犯什么错了吧?

叔父
正往里走的蓝忘机和蓝启仁同时停下脚步怔住了

啊,不是,蓝老先生
刚才紧张的的只顾跟着蓝忘机一起叫,根本没加思考。
魏无羡连忙去沏茶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蓝老先生请用茶
蓝启仁看见魏无羡就头疼,胃疼,浑身疼

叔父可有要事?

曦臣怎么了?

叔父何意?

今天没去见我,我去找他,弟子说他身体不适,早早休息了!

今日见兄长并未见他有异样,许是近日事物烦多有些劳累。

魏婴正与我商议解决魔族的长久之计,近日事物都有我来处理,兄长多休息即可。

他与你商议?你一个仙督凡事还要遵从他的意思?

不是,不是…

他比我了解魔族,有何不可?

蓝忘机直接打断魏无羡的话,坚定的看着蓝启仁。

他不要添乱才好
蓝启仁起身准备离开,他不能在继续坐下去了,蓝忘机一遇到魏无羡就全然不记得家规。简直无法忍受。
在静室门外,他突然转身,差点和跟在后面的蓝忘机撞上。

你,现在是谁?
他烦躁的看着魏无羡,真不知蓝忘机上辈子欠这人多少

魏婴记忆已恢复

我问你了吗?
蓝启仁转身离开

叔父慢走
魏无羡看着蓝启仁离开的身影捏了捏蓝忘机的手

把思追叫来问问吧

嗯
不多时思追进来

含光君,魏前辈!

小思追,你可知泽芜君今天怎么了?

聂宗主今日让他的堂妹到蓝氏修习。

蓝氏不是有女修吗?这也没何不妥之处啊!

那个聂小瑶,她,她长的很像敛芳尊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两人明显都很吃惊

知道了,下去吧!
魏无羡端着一杯茶来回转动并不见他喝,良久他才开口

蓝湛,你说他是金光瑶吗?

不知

如果是金光瑶,那她记得以前吗?

聂怀桑为什么现在把她送来?

聂怀桑一定知道什么

魏婴,
魏无羡一脑袋疑问,自顾自话半天。

魏婴

嗯?

亥时到,休息吧!

哦
虽然两人相处一室,蓝忘机一直睡在外间小榻上,即使在莲花坞失控过一次,回来后还是很君子的没靠近魏无羡。
看着为自己准备沐浴热水的蓝忘机,魏无羡又想起白天蓝曦臣的话“忘记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顿时觉得自己心尖最嫩的那片肉被用力掐了一把,又酸又软!
蓝忘机把他换洗衣服搭在屏风上就退了出去。
蓝忘机越是细致周到,魏无羡越是心疼他这么多年如一日的等待,想象他每天充满希望的开始,又每天充满失望的结束。漫漫岁月里积攒了多少无人温暖的时光和锥心的思念,才会在失而复得时这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谨慎备至?

哎呀
蓝忘机刚退出去就听见噗通一声还伴随一声惨叫
只见一个白影瞬间就闪至浴桶前

怎么了?

不小心滑了一下

伤哪里了?

腿磕了一下

让我看看
说话间蓝忘机手就伸进浴桶去捞魏无羡受伤的腿。膝盖下面果然一片红肿

我去拿药
蓝忘机转身就走,魏无羡一把抓住他

洗澡怎么涂药?要涂也是洗完一后啊
魏无羡天生肌肤莹白如玉,细如膏脂,被热水一泡,显得尤为细嫩,吹弹可破,血管里汩汩流动血液的颜色轻轻浮出月光窗纸般的肌肤
什么是人面桃花?
热水升起的烟雾缭缭绕绕,氤氲朦胧,影影绰绰。他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长长的睫毛也被打湿成一缕缕,青丝湿漉漉散在肩上
张开的每一毛孔都透着魏无羡特有的气息
真是春光旖旎
蓝忘机喉结滚动一下,垂下眼睛,想抽回被魏无羡抓住的手。
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你想去哪?

我去外面等你

为何不能在这等?
蓝忘机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突然用力把蓝忘机往身边一拉欺身上前,趴在他耳边低低问道

你这个相敬如宾的样子把我写入族谱干嘛?
谁想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不想要
只想要耳不离腮、形影不离、如胶似漆、'水乳交融
不知谁先有动作,还好浴桶够大,魏无羡在一声低喘中yao住蓝忘机的喉结,蓝忘机仰了仰头,手指扣紧了他的(月要)……
这个澡洗的水直接漫到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