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就是唯美充满诗意的帷帐,身下是柔软的床褥,鼻尖是浅淡的药香与茶香。
“羡羡……?”

陌生的环境让苏棠下意识地想要找人,只是她叫的这个人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出现。撑着身子坐起,身体已然没有那么疼痛难忍,只是还隐约有些酸痛,可以忍受。
茫然地四下看了看,苏棠不太明白怎么一觉醒来换了个地方,自己怎么完全没有感觉。
推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男子优雅温柔的嗓音。

“姑娘醒了?”
苏棠有些懵住了。
“您是……?”


“在下晓星尘,是抱山散人的弟子。”
“我是苏棠,您可以唤我糖糖。”

“小道长,您知道和我一起的其他人在哪儿吗?”

看着晓星尘的装束,又联想到薛洋曾经提到过的明月清风晓星尘,苏棠斟酌着称呼了一声道长。至于为什么是小道长,大概是因为谐音梗,想要皮一下。

“在下只见到姑娘一人,未曾见过其他人。”
苏棠愣住,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灵力完全被封住,几乎是与普通人无异。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让苏棠忍不住发抖。
能把我的灵力封住,那人一定十分了得,羡羡他们不会出事吧?

晓星尘见苏棠有些发抖,赶紧把药碗递给她。

“棠棠姑娘还是先把药喝了,在下再与姑娘细说。”
苏棠只能乖乖地喝着药,苦的小脸儿都变形了。

“在下也是路上遇到一玄衣公子,他将姑娘托付给在下就离开了,只说让姑娘好好待着,其他的事情一律不必过问。”
温柔的嗓音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苏棠却心思一动。
“那道长,那位玄衣公子可有受伤?”


“并无。”
“那就好……”

既然羡羡没有受伤,还能有时间找人照顾她,那就说明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了,那位公子还让在下转告姑娘……”
猜到魏无羡他们应当无事,苏棠放松了不少。听见魏无羡好像还有什么要告诉她的,苏棠赶紧抬眸看着晓星尘。
被小姑娘眼里的期待晃了一下,晓星尘突然有些不忍心说出口。
“道长,xian……那位玄衣公子说什么了?”


“那位公子说……”

“姑娘养好身体后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不要去找他们了……”
“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苏棠没有往他们想要撇下她这个方面想,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猜错了,他们定然是遇到什么棘手的情况,才只能找安全的地方放下自己。

“据星尘所见,那位公子语气从容,不慌不忙,应当是没什么危险。”
这话就让苏棠搞不明白了,没危险为啥把她留在这儿嘞?
见苏棠好像没明白他那些话的意思,只好将那位公子的话一句一句复述出来。

“那位公子说,姑娘如今不过是个普通人,已经不再具备站在他们身边的资格了。”

“希望姑娘在这儿能安家落户,离他们远点儿,不要再去找他们了。”
脑袋一瞬间懵住,苏棠没太反应过来。
什么叫不再具备资格,什么叫在这里安家落户?
羡羡他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要说这些话是魏无羡他们出自真心,苏棠是怎么也不信的。
“羡羡他们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小道长,他可曾说过要去哪里?”


“未曾,但他留给姑娘这个。”
眼见小姑娘都要急哭了,晓星尘还以为她是不愿意接受现实,于是将那位公子交给他的玉佩交给苏棠。
苏棠看到玉佩的一瞬间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玉佩是苏棠在魏无羡八岁生辰的时候送他的,她特地从本体上取下一片花瓣凝在玉佩上,专门刻了魏无羡的名字,就是为了让这块玉佩独一无二。
当初魏无羡还说过

“我会好好保存这块玉佩的,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那也太夸张了。”

“你可得好好带着,万一我发现你不带着它了,我会以为你是不想跟我玩儿了,或者是烦我讨厌我了。”

当时不过一句玩笑话,如今……
苏棠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羡羡一定是有原因的,要相信他!
可是还是难以避免地难过,委屈,眼泪忍不住就落下来了。没人比魏无羡更懂得这个玉佩的意义,如今他还了回来,哪怕他没有那个意思,也不能阻止苏棠想到那个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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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来啦!
要开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