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后拉着云矜絮絮叨叨的聊家常
云矜也终于止住了眼泪,认真听着白真幼时闹出的许多笑话。
阿真?(他真的如此记仇吗?)

谁能想到刚出生的婴儿真的能听懂呢?
不过我们家真真也是马上就报了仇,屎尿拉了花孔雀一身,他当时那个脸就和后来浅浅做的饭一样黑,是五彩斑斓的黑。

真真小时候可爱美了

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看
云矜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
听到了吗?你阿爹小时候极为爱护自己的样貌,由不得别人说半点不好,你以后可不许学他,不然阿娘我要生气的。
嗯…还是算了,阿娘能不能看着你长大都难说,我就算生气你也是不知道的。
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做青丘最最快乐的小帝姬,若是谁欺负你了,一定要告诉你阿爹,他会护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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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北荒
白真提着笔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前来汇报云矜近况的人。

你再说一遍,四皇妃她怎么了?


回…回回殿下,四皇妃她…她整日以泪洗面
整日以泪洗面?明明我走时还好好的,难道是谁仗着她不能说话阴奉阳违?
呵,谁给他们的胆子这样做?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近日可有与谁见过面?


回殿下,除了狐后四皇妃并未与其他人见面

不过…
不过什么?


四皇妃近日总是摸着小腹自言自语

神情颇为沮丧
摸着小腹自言自语?等等…怪不得云矜时而胃口大开,时而难以下咽,平时最喜欢马蹄糕也不吃,还总想着阿娘洞府外的酸枣树,问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也只是瞪了他一眼。
现在想来…应当是有了身孕才会如此,都怪他过于迟钝,等忙完北荒的事他就回去负荆请罪求她原谅。
心腹看着白真神情从即将发怒到若有所思喜出望外,终于松了口气。

狐后还让我带了句话
你说,我听着便是


狐后说双喜临门

望殿下早日处理好事物,有人快等成望夫石了
听到“望夫石”他极为高兴的拿起笔就开始洋洋洒洒的写信
见字如吾,云矜烦恼之事我已知晓,是为夫过于迟钝,未曾注意你有了身孕,实在是该打!北荒的杂务很快就能处理好,倘若孩子过于调皮整日闹你,等他出生我帮你教训,让他把佛理最长的那一本背上个三天三夜。
这封家书交给四皇妃

告诉她再有两日我就回去了


(抱拳)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