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姮一声音落,两人不约而同地散去手中蓄力,他二人虽两看相厌,但意外地都听花姮的话。
范无救(冷哼)也罢,若非殿下,你此刻早已是一捧骨灰。
范无救你若识趣些,闭上你的嘴,否则……
许是看见花姮不自觉皱起的秀眉,范无救缄了口,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花姮见状一阵头疼,她从前只是以为范无救我行我素,但却未想过他更是这般肆意妄为决定她自己的事情。
花姮(冷声)有关我的事,你二人愿说便说,不说便罢。
花姮我来义城,并非是来看你们的恩怨。
语罢,花姮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去,她可未曾忘记她来到义城是为了查清鬼界死魂暴涨的原因。
即便兄长留信与她说,在义城可寻得她记忆的秘密,花姮依旧对此未抱有过多在意,与之相比,鬼界的安危更值得她去关心。
花姮要走,殷殷瞬间急了,顾不上面孔阴冷的范无救,忙拉住花姮。
殷殷(着急)殿下!
殷殷(对范无救)瞒了千年,你也瞒不下去了。殿下既已经来到这里,即便没有我,她早晚也会知晓的。
殷殷殿下,请随我来。
花姮纹丝不动,没有要跟殷殷过去的意思,少女顿时红了眼眶,杏眸含泪,我见犹怜。
心口处莫名划过一丝不忍,花姮轻叹一声,朝殷殷的方向而去。
方才极力阻止的范无救竟没有一点动作,脑海中还回荡着殷殷说的那段话。
殿下早晚都会知晓的。
我的殿下,当你知晓了我所做的一切,你又待我何?
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心悦殿下,可是……
范无救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这阳光也太过刺眼了。他闷声低笑几声,笑声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若是活着不能留在你身边,那便死了记在你心上罢。
花姮同殷殷一起走进一间破旧的房间,方一进屋便迎面扑来一股香火气息,如同寺庙里祭拜的香火气。
房里摆放简洁,只一张祭拜的桌台以及台上一个雕花木盒与焚香的香炉。
香炉里满满的香灰,焚烧着的香袅袅生烟。
这气味浓郁得着实是有些呛人。
花姮(轻咳)这是……
殷殷转身关上门,在门的缝隙里瞧见范无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阖眸叹息:你又何苦至此……
房门终被紧闭。
殷殷走到祭拜的桌台前,取下那个雕花木盒来到花姮面前。
殷殷(凝重)殿下,这木盒里盛放着您三魂中的一魂。
花姮(惊)这怎会……
无怪乎花姮这般惊诧,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她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鬼界的海棠花林,是何时又在何种情况下缺少了一魂?!
花姮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那木盒中的东西似乎冥冥中在吸引着她打开木盒,仿佛有什么在叫嚣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花姮(望向殷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殷殷殿下,多余的殷殷便不说了,当这一魂回归您的体内,大部分的事您便也能够想起来了。
殷殷(踌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