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我知道她在哪,想救她的话,今晚8:00你独自到桃北区丰江路清花巷的松溪茶馆,我在那里等你。记住,只能你自己来,要是消息外露的话,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
梁修紧盯着屏幕,思绪一片纷乱。这显然是个陷阱,可张助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倘若对方真的掌握了她的下落,他又该如何确保自己的行动不会让她陷入更深的危机?各种可能性在梁修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意味着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他思索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给杨一鸣发了一条语音。
“我去钓鱼,麻烦师兄帮我喂一下狗。”
梁修发送完语音后,便发动了车子往桃北区飞驰而去,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闪烁,但他无暇细看,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杨若澄的音容笑貌。
在即将驶离桃南区时,梁修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八点还有1小时08分钟。他抬眸看向前方的红绿灯,红灯还有10秒。
梁修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一个漂移就闪过了十字路口的车辆,径直往桃北区飞驰而去。然后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又连闯了五六个红灯,终于在八点之前赶到了桃北区丰江路。
抵达清花巷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梁修照着导航的路线,沿着清花巷找了好一会儿,却一直没找到所谓的松溪茶馆。他把车停靠在路边,眉头紧蹙地查看手机屏幕,再次核实导航是否出现偏差。
他下车环视四周,发现巷道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盏陈旧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周围多是低矮的老屋和关闭的商铺,显得格外寂静。空气中夹杂着潮湿的味道,不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犬吠声。
老楼转角处的围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广告纸,上面依稀可见“松溪茶馆”的字样,但字体已被时间磨蚀得难以辨认。梁修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张广告纸,发现背后竟是一扇布满锈迹的铁门。他试着推了推铁门,没想到铁门缓缓开启,伴随着尖锐的吱呀声响。
铁门后面是一条狭长的小路,两侧长满了野草,小路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幢复古的白色小楼。小楼的门口挂着一面幌子,上面写着“松溪茶馆”四个大字。月光斜洒下来,树影落在小楼的墙上,影影绰绰。
茶馆里亮着灯,显然是有人在的。梁修将戒心提高到百分百,警惕地朝着小楼走去,同时留意着周围草地里的动静。
茶馆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张助理独自一人坐在正堂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你果然来了。”他抬头看了梁修一眼,声音低沉,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梁修没有回应,只是直视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她在哪?”
张助理不急着回答,而是不疾不徐地抿了一口茶水,笑意更浓了些。随后,他缓缓开口:“别着急啊,她现在很安全,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梁修眉心一皱,心中暗忖大事不妙,他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受影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助理放下茶杯,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目光打量着梁修,仿佛在欣赏他的焦急与不安。他慢悠悠地说道:“我们想干什么,姓林的那小子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
梁修的瞳孔一颤,想起了林夕跟他们说的“梦之囚笼”的目的。他竭力维持着冷静,但内心的不安却像杂草一样迅速蔓延。他紧紧盯着张助理,声音低沉且充满警惕:“所以你真是‘梦之囚笼’的参与者?”
张助理皮笑肉不笑,看起来贱嗖嗖的。他说:“是或不是,你很快就知道了。”话音刚落,他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收银台上的小铃铛。
小铃铛发出“叮铃”的脆响后,一群身穿黑西装、戴着面具的男人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们一进门,便将梁修围得水泄不通。
梁修迅速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些黑衣人手持各种奇怪的设备,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打手。
“张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搞这么大阵仗,是想把我也带走吗?”
“不愧是能当上副总监的人啊,就是聪明。”张助理还是贱嗖嗖的样子,甚至抬手鼓起了掌。
“如果我这时候反抗,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吧?”
梁修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心里暗暗盘算着当前的局面。他心知肚明,自己现在完全落在下风,要是轻举妄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因此,他干脆先配合他们的行动,看接下来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只要能见到杨若澄,确保她的安全,再想办法逃脱也不迟。
张助理不再多言,径直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梁修在十多个人的簇拥下,被带往茶馆后方等候的商务车。
梁修刚上车坐定,张助理便向他伸出手,说道:“手机和车钥匙。”
梁修微微一怔,一时语塞,接着便顺从地交出了手机和车钥匙。正当他想要开口调侃“别把我车卖了”时,突然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侧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往他脖子上注射着不明药水。还没等他张嘴,便已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