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捉妖师。

司梵揪住谭文的衣袖,躲在他身后,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

你还怕捉妖师?你还以为你没有怕的东西呢。
你这不是废话?


放心啦,一定是宋道那个蹭吃蹭喝的捉妖师。
宋道?

上次跟你来的那位?


对啊。
谭文用脚踢开大门。

宋道!出来帮个忙!
他朝着里面大喊,司梵却还是有些害怕,躲在他身后张望。

你这大包小包的,去讨哪个女孩子开心了?
谭文将包裹甩在他身上,顺便踹了他一脚。

废话真多。
怎么又是你们?

祁卿躲在无庸后面,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我倒问问,你不是不想呆在这吗?
难不成这寺庙是你的?我在不在这与你又何干?

吼!这话说的实在有理!

祁卿撇了我们一眼,跟着宋道进了铜鼓寺。

所以你们短时间内都要在这里喽?

不然?
宋道翻着糖酥。

开什么玩笑,这寺庙供一尊大佛都如此窘迫,还得供你们二位?
我吃的不多。


我也是。
宋道嚼着糖酥饼,看着袋子里的豆沙包。
一脸诚恳。

呵,说得轻松。
谭文把扇子搁在肩头,拎起装着豆沙包的袋子就往内屋走。
这是何意?


还能有什么意思,同意了呗。
他拿了一块糖酥,又把整袋塞在了祁卿怀里。
我跟着他进了内屋,无庸随着我们一起进了来。
我瞧着无庸,心里头便高兴,这模样生的,比那些个凡夫俗子都要好看许多,若是不在这当和尚,指不定会迷倒京城万千少女
所幸,无庸是个和尚,哪都不去,只待在寺庙里,没有人心系他,也没有人挂念他,他那如谪仙的容貌也只能有我来欣赏。

阿弥陀佛。
我微微回了神,蓦然想起被放入袖口的一串菩提木珠。

你何时塞入的?

我为何不知?
谭文见我从袖口摸出木珠,模样有些吃惊。
已是付过银两的,无须担忧。

我虽是答了谭文的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无庸。

施主有何事?
无庸避开了我的眼睛。
这是去京城买来的菩提珠子,听人说这只珠子可以保平安,我也不太懂,但看来你很需要这个。

话意很简单。
我买珠子护你平安。
无庸的眼眸似是有些波动,略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情,那两瓣桃色唇动了动。

施主不必。
我见他不肯收下,便耍起性子,将木珠硬生生地塞进他的手心。
我要你收下便收下,哪来的这么多客套话?

无庸无言,却也没在推辞。

等等,我拿银两陪你逛京城,你却买木珠送别人?这也忒不仗义了些!
便是拿了你的铜钱,可这时间如此长,你为何不自己去买东西?真是奇怪。

谭文哑口无言,最后只是拿了只包子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