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啊。

我揉了揉脑袋,
严俨!


你可爱的同伴不在这里。
我猛地清醒过来。
你们…


你还委屈呢,你那圣水可把我害惨了。
尘轩在一旁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呵,这么快就能站起来了,是医者?


不不不,我还是…
尘轩摆了摆手指,扬起头来。

这么快就给人透露身份了。
墨言揉了揉脑袋,无奈的说。

连人家套你都不带转个弯儿。
血族都烂到这种程度了?

我的声调渐渐上扬,充满了嘲讽。
随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到了墨言前的沙发上。

那好,进入正题。
嗯哼。

我随意的摆弄着指甲。

您好,尊敬的希尔丽小姐。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又抬起了头,笑着直视着他。
短短几天,就能查出来我的身份,身后的资源还真是庞大呢。


不,要感谢你的出名度。

你们还真是两仆杀三士。
所以是想要把我们杀人灭口,还是想示众以此来证明你的能耐呢。

我无所谓的看着他说。

那样多不好玩,先来介绍一下你是如何灭了希尔家族的三位重点人物呢?
凭什么呢?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就凭你现在在我们手上。
你们手上?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猛地一笑。
但是告诉你也无妨。

希德利夫人和利亚尔公爵曾因一次舞会结下了不解之仇。

而在一次争吵激烈的时候,希德利夫人依靠自己的权利让他人都信服了自己,利亚尔公爵则败下阵来。

希德利夫人也是一时兴起,来到了地牢。

那天我正巧也因做错了事,而被吊到地牢,准备进行鞭打。

希德尔夫人来的时候周边正巧没人。

于是她便拿起了鞭子,以我来宣泄她胜利的喜悦。

是在那个时候,我心生了要把她弄死在此的想法。

于是我在她休憩中联系严俨,让她用速穿的能力去利亚尔公爵屋内拿刀,之后请利亚尔公爵来到地牢,我同样在此时间,脱离手铐,将地牢的一切监控设施摧毁。

在希德尔夫人粗暴将我戴上手铐,并准备通告的时候,严俨用手帕包着的刀,刺穿了她。

此时利亚尔公爵刚刚转过弯,看到了这一幕,惊呆的瞬间,我将短暂性麻醉针暂时性的麻醉了他。

之后是严俨将他移过去,把此做成了办案现场,并收拾了我们的足迹。

再装作惊讶,跑了出去。

买通了其他的几个血仆,做好了不在场证明。

在那几天之内,利亚尔被我们冤枉至死。


可是还有漏洞。
我笑了笑。
我若是将细节告诉你,我们可就保不住了。

他也回以一笑。

那另一位呢?希尔家族的王室,你的主人。
这就很简单了。

我将右腿搭到了左腿之上。
在一次偶然听到了一个买通了的血仆告诉了他的主人。

也同时在听到之后,我那位所谓的主人便叫我过去了,我让严俨在门外候着,进去弄死了他。


这么草率吗……
最后利用严俨的能力,穿到了这个学校。

也就草率的过来了。


还真是危险而又草率呢。

那我要转换思想了。

你,来当我血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