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数天的外出公办终于结束,踏进机场的时候,祁霁给白起打了电话。
白起喂?
祁霁喂?我们家指挥官在忙吗?
白起刚刚处理完一个案子,不忙。我们家制作人准备回来了吗?
祁霁嗯!已经在机场了,三点的飞机,大概五点半就能到恋语市。
白起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结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两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各忙各的。可即便两个人都兢兢业业工作,生活中也还是有无数这样的小甜蜜,仿佛一直处在热恋期。
下了飞机,安娜家里有事先走了,留下的祁霁在大厅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迫不及待招手呐喊起来。
祁霁白起!我在这里!
说完,她便一手拉着行李,向白起的方向奔去。
白起看到她,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意,也加快脚步向她走去。
相逢的那一刹那,祁霁陡然甩开行李箱,以一个“大”字形挂到了白起身上。
白起下意识地抱住她,两人仿若一棵大树和一只树袋熊,在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格外显眼。
白起掂量了掂量怀中的宝贝,轻笑道:
白起还好,没有瘦。
祁霁当然啦!邻省有好多我没吃过的美食,我还带回来了呢!
祁霁终于想起她的行李箱,她从白起身上跳下来,一手挽着他的胳膊,一手拉上行李箱:
祁霁走吧!回家吃好吃的去!
白起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
白起好。
从机场到家的这一路上,祁霁一直在侃侃而谈地讲着在邻省的见闻。
白起开着车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心情还十愉悦。
他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却最喜欢她在身边这样和他说着话。
【白起家】
凌肖睡醒的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凌肖还没下班啊,今天特遣署怎么这么忙?
他自言自语着,
凌肖那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凌肖甚觉无聊,决定去洗个澡。
就这样,在他洗完澡赤裸着上身出来的时候,直直撞上刚进家门的夫妻俩。
白起是先拎着箱子进来的,他和正在擦头发的凌肖对视了两秒,凌肖迅速反应过来是祁霁回来了。
祁霁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祁霁话还还没说完,白起则如闪电般转过身把她的脑袋扣进了自己怀里。
白起不要看。
祁霁什么?
祁霁毫不之情,正在纳闷,就听见凌肖到声音。
凌肖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祁霁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白起冷冷地道:
白起去把上衣穿上。
凌肖不屑地嘁了一声,还是不紧不慢地回到他的那间专属客房。他进屋关上门的那一刻,白起才把祁霁松开来。
他的脸上还挂着不悦,这个表情在祁霁眼里却是无比的可爱。
她捧起白起的脸,轻轻揉了两下:
祁霁弟弟的醋都吃啊?
白起盖上她的手:
白起我说过,你只能看我。
说完,他拎着行李箱回了卧室。看着白起倔强的背影,祁霁噗地笑了出来。
祁霁等等我嘛!
两人收拾好行李箱出来,凌肖已经衣着得体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祁霁朝他丢去一袋零食:
祁霁喏,给你带的邻省特产。
凌肖特产?
凌肖拿起来端详着,
凌肖不会是在机场买的吧?
祁霁当然不是!
祁霁叉着腰,
祁霁这个可是我专门问了客户,买的最地道的本地特色!人们都说好吃!
凌肖挑了挑眉:
凌肖那就信你一回,不过,好不好吃我自己说了才算。
话音刚落,抱着双臂的白起重重地坐在了他旁边。凌肖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凌肖不再呛着祁霁,默默撕开包装袋,尝了一口。
凌肖确实好吃。
祁霁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凌肖看了看身边不动如山的白起问:
凌肖你不去帮她做饭?
白起我们商量好了,今天去林家小馆吃面。
凌肖匪夷所思:
凌肖那她进厨房干什么?
白起例行检查。
凌肖……
果然,祁霁转了一圈出来,满意地说:
祁霁不错,没有外卖包装,我买的火锅底料也用完了,晚上有奖励!
祁霁狡黠地朝白起眨眨眼,白起也勾唇笑着。
凌肖看着两人心照不宣的样子,想也知道她说的“奖励”是什么。
他顿时浑身不自在。
祁霁走哇凌肖,一起去吃面,今天我请客~
凌肖不了,
凌肖伸了伸懒腰,
凌肖我先回我办公室了,还有研究报告要写。
祁霁好吧。
祁霁不以为意,白起却仿佛更加高兴了。
两人欢欢喜喜地手拉手往门口走,祁霁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句:
祁霁早点回去,早写完早休息!
凌肖知道啦,啰嗦。
凌肖的声音十分慵懒,极度掩饰着心里的酸意。
【晚上】
其实凌肖理解错了,祁霁说的奖励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件事。
从林家小馆出来,趁着商场还没关门,祁霁拉着白起去买了那套心仪已久的情侣装。
拿着男款在白起身上比划,祁霁说:
祁霁其实拍婚纱照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平时我们能不能也像其他情侣一样穿上情侣款的衣服呢?
这套衣服是很轻奢的中性运动服,宽大而不失利落,整洁又干练。
祁霁以后去健身房的时候,我们就穿这个去吧!
白起开心地点点头:
白起好。
拎着衣服出来,白起忽然明白了什么。
白起你今天说的奖励,就是这个?
好吧,其实兄弟俩想的是一件事。
祁霁理所当然道:
祁霁对啊~
白起轻轻叹了一口气,怅然若失。
祁霁偏过头问他:
祁霁那不然,你想要什么奖励?
白起环视了一圈四下无人的街道,把祁霁猛地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唇。
白起我想要的奖励,只有你。
白起的声音低低的,沉浸在耳边,祁霁涨红了脸。
祁霁回、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