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evol暴走事件再次发生,身为指挥官的白起不得不亲自出马。
可是祁霁永远不会忘记,在上次的大战中,白起险些丧命。
祁霁非……非得你去不可吗?顾征呢?
她虽为白起精心收拾好了行李箱,可还是非常不愿意交给他。
白起接过行李箱:
白起我比他更有经验,所以,还是需要我来带队。
看见祁霁依然愁眉不展的样子,他摸了摸她的头顶:
白起没事的,不用怕。这次只是小规模的暴动,我答应你,一定很快就会回来。
祁霁补充了一句:
祁霁一定要平安回来!”
白起拥住她:
白起我保证。
第二天一早白起起床的时候,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她还在沉睡着,缩在自己的床边一角,平静的地几乎听不见呼吸声。
“昨晚她太累了,就让她多睡会儿吧。”白起心想。
生怕弄醒祁霁,他甚至没有再为她掖下被角,而是利用职业素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可白起不知道的是,祁霁其实早就醒了,甚至比他醒得还要早些,只是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不要哭出声,所以才离开了白起的怀抱缩到床边。
她害怕,害怕白起受伤,害怕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那是她宁死都不愿再经历一次的噩梦。
祁霁从床上起来,拉开房间的窗帘,让阳光照射到自己的身上,照射到白起托她照料的花草。
祁霁我一定会和它们一起,好好地等你凯旋。
日子一天天过着,祁霁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却不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她每天准时上下班从不耽搁,就是为了能不错过回家的白起。
可总是不能如愿。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向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他没回来;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在屋里呼唤他的名字——寂静如斯,他没回来。
祁霁越来越怕,可她不敢给白起打电话,不敢给他的任务徒增一丁点的意外。
黑夜,漫长。
她再一次在彻夜不安地流泪后,累到睡着。在梦中,她坠入冰湖,挣扎无用,窒息和绝望充斥着她的全身。
突然,一袭炙热从身后传来,带她奔赴温暖与光明。
白起我回来了。
是白起!
祁霁猛地睁眼,转过身果然对上白起琥珀色的双眸。
祁霁白起——
祁霁带着哭腔钻进他怀里,白起既深情又温柔。
白起没事了,不是梦,是我,我回来了。
一瞬间,这些天以来的担忧、恐惧、不安,全部化为乌有。白起身上确切传来的炙热温度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这不是梦,他回来了。
祁霁搂着他的脖子喜极而泣,任凭白起把自己还未平复的喘息洒在她的颈窝里——白起又何尝不是归心似箭。他从案发地直接急匆匆赶回了家,都不曾让队医治疗一下新增的伤口。
因为他知道,他早一刻到家,她就能少一刻的担心。
祁霁嗅到了白起身上本不该存在的轻微血腥味,连忙起身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还好,只是颔下有一处擦伤。
祁霁怎么弄的?
祁霁心疼地问,她想伸手去抚摸他的伤口,却怕他痛。
白起红了耳根:
白起说来惭愧,收队的时候太过激动,走路撞到了墙角。
祁霁终于破涕为笑:
祁霁你从前可不是这样不稳重的人,哪里有个指挥官的样子……
白起握住她抚着他脸的手:
白起那是因为从前我都是孤身一人。现在有了你,每一次平安归来,都值得庆祝。
祁霁记得你说过队里有医生?怎么也不先处理一下……
为白起上药的时候,祁霁皱着眉问道,
祁霁还好只是擦伤。
白起因为我知道,即便队医帮我处理过,你回来还是要检查,重新上一遍药。
白起理直气壮。
祁霁一想,确实如此。
祁霁……也是。
白起而且,
白起揽住她的腰,
白起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早一点赶回来,就能早一点见到你。
白起坐着,祁霁站着,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胸口,害她羞红了脸。
祁霁所以,因为急着见我,连队医也不看?
白起看队医当然不如看自己老婆高兴。
祁霁的脸更红了。
白起宝贝,我想——
白起魅惑的声音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祁霁一愣。
每次他叫她宝贝,都意味着……
祁霁你现在还受着伤呢,不能剧烈运动!
祁霁严肃道。
白起只是小伤,而且,我还没说我想干什么呢啊。
祁霁……
祁霁惊得睁大了双眼——结婚以后,白起越来越能说会道了,脸皮似乎也厚了不少,再也不是那个当她主动拥抱他都会脸红的学长了。
白起不过既然你想的话……也不算多剧烈。
祁霁正思忖着,白起已经开始行动。
他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滑嫩的肌肤是不能再熟悉的触感。
白起想我了吗?
白起抬头望向她,眸子里还盛着几分无辜。
祁霁缴械投降,吻住他的唇。
祁霁想。
家里的窗帘还未拉开,昏暗的光线给了这次相隔数天的会晤完美衬托。
白起细细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品尝一道久违的美食。
祁霁下次一定不要再受伤了……
累到虚脱的祁霁趴在白起的胸口,有气无力地说道。
相思之情得到纾解的白起吻了吻她的额头:
白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