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谦,去取钱。
李泽言把卡递给魏谦说。
魏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老板,什么?


我说,取、钱。
李泽言一字一顿道,

取——
他思忖了一下,

取一千出来,以后,一个月取一次。
额,好的老板,然后给谁送过去?

魏谦寻思了一下,最近也没有需要现金的外汇业务啊……

给我。
给您?


嗯,她似乎,很喜欢在家的角落里找到零钱的感觉。
魏谦无语,银行只能取一百的大钞,这也叫零钱?
但是老板安排的,也只能照做。
回到家里,趁她还在加班,李泽言花了好一番心思藏钱。
比如沙发的坐垫底下,柴犬玩偶的肚子里,客厅那巨大的镜子后面,甚至是花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今天是周五,本来要早早回家度周末,却偏偏要处理一个紧急项目,所以我召集了大家一起加班。
提前给李泽言打了一个电话,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嘲笑我效率低,而是似乎很愉快地答应了。

那你快下班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接你。
好。

回家的路上,我发现他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错,嘴角一直带着三分的笑意。
我看了一眼股市,华锐的股票今天也没涨啊……
今天又拿下了一个新的大项目吗?

李泽言瞥了我一眼: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开心?

李泽言明显愣住了:

我,很开心吗?
看他不太想说的样子,我就没有再问。
啊,没有,是我看错了。


嗯。
不过……他好像笑得更开心了?
莫名其妙。
今天有些累,回家洗完澡我就瘫在了床上。
李泽言抱着双臂无奈地看着我:

要不要,一起在客厅看个电影?
我却已经困得昏昏欲睡:
不想看了,我好困啊……

李泽言盯了我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也躺到床上把我揽到了怀里。

既然困了,就睡吧。反正,也不急。
我已经困得快失去意识了,囫囵嗯了一声,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伸着懒腰醒来,我翻身面向李泽言,发现他正拿着笔记本看文件。

醒了?
嗯。几点了?


不到十点。工作都忙完了吗?看你睡得有恃无恐的。
我枕到他的肩膀上,想起昨天晚上拒绝了他的电影邀请,讨好着说:
周五加班就是为了不要拖到周末嘛——你昨天想看什么电影来着?

他眉毛一挑,不紧不慢地合上笔记本说:

是你之前说想看的那个电影。起来洗漱吧,我去准备早餐。
说完,他掀开被子站起身来,我才发现他已经把睡衣换成了日常的家居服。
看来他已经起床很久了。
我伸了个懒腰,用遥控器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在我的身体上,也渐渐恢复了活力。
洗漱完毕,照例用完早餐,我们来到了客厅。
李泽言在调试电视,我却习惯性地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抱在怀里——等等!那个粉红色的是什么?!
我猛地又回头,抓起那张粉红纸——居然是一张百元钞票!!
我迅速地反应过来,然后迅速地把它藏到了口袋里。
李泽言发现了我的异样:

怎么了?
没什么!


哦。现在网络有点不好,你去把花浇了吧。
好滴!

拿人钱财就要帮人干活嘛,我很自觉地就奔向客厅的花盆。
拿起水壶刚要浇花,却又在花盆下发现了个粉红色的角角。
我把那个角角揪出来,果不其然又是一张百元大钞。
我把刚刚那一张从兜里掏出来展开一看,两张都是崭新的,甚至还连着号!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昨天为什么在偷偷开心,又为什么要邀请我在客厅看电影。
李泽言~

我把双手背在身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只见他努力掩着笑意,佯装正经说:

怎么了?电影要开始了,快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长臂搭在沙发背上,斜睨向我。
我便一副了然地笑笑,钻进了他的怀里。
依稀记得搬家之前,他有一次来我家作客,我在翻找东西时恰好在角落里找到了先前遗落的零钱,便很高兴地向他炫耀:
看!经常有这种惊喜的意外收获!

不过那时,都是些五块十块的真·零钱。
搬到他家之后,这些小惊喜就变成了“大”惊喜,毕竟我还是不会把这种百元大钞在家里随处乱丢的。
从此之后,我便养成了爱做家务的习惯,有空没空就喜欢把家里翻一翻,盼着再翻出点票票来。
可是李泽言好像并不太乐意我做家务。

这些脏活留给家政做就好了。
没事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嘛~

以至于有些时候,我为了在家里寻宝,而忽略了他一些难以说出口的心愿。
李泽言又开始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