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温晁闹了这么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还是蓝启仁喊了一句“拜礼继续”,才恢复了秩序。
又是几个时辰后,众世家的拜礼都呈上了。
蓝启仁嘱咐了一番后,便准许我们离开兰室了。

诶,江潋,你没事吧?
经过他这么一问,别人也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当然,除了蓝湛这个小古板。

我?我能有什么事?谁知道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走了走了,在这里站了这么久,累死我了。
————————

你们云梦江氏的人,真是厉害。敢跟那温晁对峙呛声的,除了你们,恐怕不会再有别人了。

怕他作甚?与这种恶人斗法,那才是其乐无穷。

魏兄,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胆量就好了。

他这胆量,可真非一般人能比。

诶,我跟你们说啊,想要练胆量,首先得会玩儿。
闻言,聂怀桑的眼睛亮了一下。
玩?他可最喜欢玩了。
不过……若是在这云深不知处玩……
想到蓝启仁和蓝忘机,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谁?蓝启仁?

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姑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无羡“哦”了一声。
蓝湛?
是那个小古板?

是不是长得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

你傻了?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还在山门口见过吗?

再说了,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哦,对,说的也是。

不会吧?他近日才闭关,怎么昨天就出关了?

今天早上拜礼的时候,他不是也在吗?

那你就不懂了吧。姑苏蓝氏的拜礼,他可不能缺席,那可是“我辈之楷模”,就算他不想去,蓝启仁也一定会拽着他去的。
姑苏蓝氏这一任家主的两个儿子,蓝涣和蓝湛,素享有姑苏双璧的美名,过了十四岁就被各家长辈当做楷模供起来和自家子弟比来比去,在小辈中出尽风头。
我点了点头。

一身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就是他!

魏兄果然聪明伶俐,不过是见了区区两面,就把他的样貌记住了?

非也非也,并不是两面,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
闻言,我瞪了他一眼,不让他再继续说。
第一天来就夜游,还被人家巡夜的抓住了?
太丢人了。

昨天晚上?!
江澄愕然。
得,还是被江澄听到了。

昨天晚上?你不是回客栈取拜帖了吗?

是啊。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取完拜帖回来的时候,又路过了那里,我实在是忍不了,就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那酒呢?
算了,还是摊牌吧。
坦白从宽嘛。

酒……酒一开始羡哥哥给了我我拿着呢。

怎么又扯到你头上来了?

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魏无羡?我怎么不知道?

那里。
她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头都大了,咬牙道。

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也没有怎么回事。羡哥哥不是回去找拜帖吗,我看他那么晚还没回来,就有点担心,所以出去看了看,然后就在那看到他了。
江澄又看向魏无羡,问道。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么会放你进来?

当时江潋把我踹下去了……所以蓝忘机没看见我。
然后,我和魏无羡把昨晚的事又“绘声绘色”的给众人讲了一遍。

魏兄,江潋。
聂怀桑震惊道。

你们可真嚣张。

蓝湛身手不错。

你要死啦江潋!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点吧,他在蓝家可是掌罚的。
还未等我开口,魏无羡倒是先说话了。

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

可这次蓝湛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听学啊。

哎呀,既来之则安之。怀桑你的胆量还是太小了。

唉,我要是有你那胆量就好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想要练胆量,必须得会玩儿。

玩?怎么玩?

我可以教你啊。咱们可以把这云深不知处玩个通透,如何?
听他这么说,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好啊好啊。

后山有条溪涧,咱们可以去摸鱼。
果不其然。

魏兄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行了,别再误人子弟了。魏无羡,明日便正式听学,你可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知道了知道了。

诶,江潋,你去不去?
#江潋 我?我就不去了。

诶,我记得你喜欢吃鱼,我给你抓鱼,让师姐做给你吃怎么样?
#江潋 ……成交。
————————
我蹲在岸边,看着他们抓鱼看的不亦乐乎。
#江潋 羡哥哥,那里那里!
#江潋 诶你脚下有条鱼!
#江潋 你快看那里!
眼看着到手的鱼又跑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正好看见他的脚下有一条大鱼。

嘘!
随后,张开手准备抓鱼。

抓到你了!

江潋,今……

江潋?
连忙跑向岸边,却哪里也没有我的身影。

聂兄,你看到江潋了吗?

没,没有啊……刚才还在这的。
就在这时,我悄悄过来,蒙上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