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琪缓缓走上讲台:“我,姓程,名天琪,现就职于南方航空公司”
有学生举手问:“算军人吗?”
他呆了呆,缓缓道:“算吧”
董嘉述王雨旗皆愣,王雨旗低头看着视频通话,摇了摇头,终究也没有说出些什么,邓知忆静着音,叹了口气,眼色暗淡。董嘉述则迷茫的站在讲台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有学生问:“为什么您不选择做海军或陆军呢?警察叔叔什么的,机长算空军吗?”
程天琪苦笑“想过去做警察叔叔,可是,我父母觉得我大好前程,一哭二闹三上吊”
下面三人皆黑了脸,董嘉述敲了敲讲台:“别问了,给,备课案”
程天琪沉默,尔后:“字太烂,看不懂”下讲台。
邓知忆沉默,后关闭静音,小声问王雨旗:“怎么回事,弟弟写字一向很好,真的很好”
对方回到:“嗯,是啊,很好,也许他不会,也许他不想讲”
座下儿童不知所以,单纯可欺,以为董老师的字真的很烂
突然想起什么,又举手问:“程老师有对象吗?”
正要坐下的程老师答到:“没有对象,不找对象”
儿童皆叹惋
邓某实在无语,忍不住说到:“你不找对象?你放屁吧!”
“咳,不想找她们这些小孩而已”程某低头凑近手机小声回答
“……无语,不聊了,老陈催我工作了”
……
陈映寒:“干什么这么慢?以后不让你吃饭了!”
“哼!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要找警察叔叔抓你们!”
这话全似耳边风,悠悠然道:“局里又给你t调了几个心理医生,减轻你工作量”
“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回去?”
“想回去了啊”
“嗯”
“下辈子吧”
“?????!!”
“还要好久,我也想回家”
孩子好难,就是想回个家……家?她刚刚说的是哪个家,她好像想回的是C省的家,而不是S省的……啧,为难死人。
等她晃悠到由审讯室临时改成的心理疏导室……极其简陋,没次进来她都要感叹一声——简陋,简陋啊
但这次,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嗷嗷嗷!妈的这是什么极品!
一位戴眼镜的西装男坐在那里,向她微笑示意,人畜无害。哇,桃花眼!
她差点没退出去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跑到人家属等候室了。
现在邓知忆眼里都冒星星了,小心翼翼的过去坐下
给陈队发求救信号:【认真的?这是什么情况?费小公主串台?】
对方回:【你说的……我不懂,不过,他真的是你的病人】
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后的邓某某,终于接受了现实
“你好”
对方笑吟吟地答到:“你好”
啊西!这怎么处理?暗处理吗?
继而又去求救陈队
【我可以换个病人嘛】
【不可以,这是他们处理不了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直接不会了,我觉得我这些年算是白学了,以后请叫我白学公主】
直接忽略掉该条的陈队:【这个人实际上非常严重,他属于排斥同性,不是排斥同性恋,是同性!也排斥自己】
【你放屁吧!我没看出来】
“顾舟,男,27,我说的对吗”
“嗯”
“于氏集团CEO?”
“嗯”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有个人把我送进来,然后他回去了”
“哦,然后你出去后把他弄死了”
“没有”
“调查发现死者于康泽,28岁,死于北城新区人民医院”
他依然一副所见不惊,笑吟吟的样子:“是啊,他死了,但是我可是冤枉的,我没有接触过他”
“他是药物与bingdu产生化学反应而猝死,他本身因为接触过多毒品而日渐虚弱,又注射大量药物,所以抵抗力高于正常人,所以,一不小心就……death”
“这是调查发现?”
“不,我分析的”
“我喜欢你的分析”
“那犯罪过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