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
我醒来的时候,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身边有几个人,围着我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其中一个人走上。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疑惑地看着他,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些东西。

“看来是脑部血块挤压,暂时丧失了听力。”
我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人,有些紧张,心里萌生一种危机感。
掀开被子打算逃离,其中一个医生过来想要按住我,却被我几下打到在地。
#小白 “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人低头私语,然后一个人匆忙跑了出去,我警惕地看着他们,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先生,你先冷静,这里是医院,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他的话我能够听懂,暂时放下警惕,半信半疑坐回床上,几个人拿着冰凉的仪器在我身上比量,我虽然不喜欢,却也没有反抗。

“先生,您的头部受到重创,颅内出血,血块压迫,您还记得您叫什么吗?”
我摇摇头。

“那您记得您是怎么落入水中的吗?”
我努力地回想,摇摇头。

“送您来的人只为您垫付了急救费,但您现在需要缴费手术费和医药费。”
我听不懂他的意思,皱起眉头。
#小白 “怎么缴?”
医生脸色难看,转过身,跟其他人嘀咕几句。

“先生,我们虽然也不想赶你走,但是制度不允许,对不起了。”
打了个手势,推开门,几个穿着灰色的衣服的人,把我推进了一辆车里。

“警察先生,这就是我们说的那个人,麻烦你们了。”
我坐在车里,警察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还记得你住在哪里吗?”
我挠挠头。
#小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你在说什么?好好回答问题!”
看着我的动作,不耐烦地用笔敲了敲桌子,我看着他一脸凶相,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
那个人有些生气,转身离开,又陆续几个人进来,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不想搭理他们。
最终,他们把我赶出了那个地方。
我看着街上三两成群的人,有些落寞,一个男人笑眯眯地拉住我。

“离家出走?迷路?我带你回家?”
我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就是不喜欢他,他看我不回答,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迅速转身,像是练过几百遍一样,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他躺在地上,我有些害怕,匆忙跑开。
路过一扇玻璃窗里的草莓蛋糕吸引了目光,我站在玻璃窗外,玻璃窗里的人走出来,质问着我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懂。
“请问,怎么了吗?”
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穿着黑色外套和牛仔裤的女孩子很好看。
我看她第一眼就知道她一定会带着我回家。
我看她第一眼就想要把最爱的草莓让给她。
我看她第一眼就明白我心甘情愿被她审判。
——???视角结束——
姜池带着他拿好东西,他主动分担了一大部分,倒也不算太傻,姜池用空出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先生吧,不然我给你起个名字?”

他点点头,晶亮的眼睛看着姜池,姜池想起已经失踪多年的小白狗。
“叫小白吧。”

#小白 “小白,小白,我叫小白。”
他低声念了几句,姜池拦了辆出租。
“小白,家里还有一个人,叫吴安离,回去以后,你可千万别搭理她。”

#小白 “为什么呢?”
“呃……因为她会吃人。”

小白点点头,郑重其事地抓住姜池的手。
#小白 “池池别怕,小白保护你,小白可厉害了。”
姜池看着他一脸雀跃的样子,笑了起来,不是面对姜家母女的冷笑,不是工于心计的假笑,只是想笑就笑。
“好,小白一定保护我。”

回到公寓,看着小白好奇地看着客厅里的东西,姜池揉揉他的头发。
“吴安离!”

吴安离听到声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姜池身旁的小白,眼睛一亮,不顾脚上的拖鞋,踉踉跄跄地跑下来。

“先生,你好,我叫吴安离,今年19岁,未婚,没有男朋友,身份证号是37……”
姜池翻了个白眼,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椅子上。
小白听了姜池的话,看到吴安离后,躲得远远的,还冲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姜池冲他笑笑。

“姜池,这就是你捡到的男人啊?这种极品都让你捡到了?”
姜池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

“他叫什么?”
吴安离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姜池拉住她的衣袖。
“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明天我就送他去警局,你哥交代的事我可都记着呢。”

吴安离撇撇嘴,拿起汉堡啃了起来,姜池走到小白身旁,坐下。
“小白,饿吗?”

小白摇摇头,捣鼓着手里的遥控板。
“我来吧。”

姜池接过他手里的遥控板,想了想,调换了一个少儿频道,小白虽然听不懂,但也饶有趣味地看了起来。
“安离,你看好他,我去给你哥打个电话。”

吴安离点点头,拿起一杯可乐坐到小白身旁,小白看到吴安离,迅速起身,坐在了另一旁的沙发上。
姜池笑着摇摇头,拿起手机走进卧室,找出通讯录里的***,拨通,响了没几声。
“喂。”

那边正是清晨,***拿起枕边的手机,接通电话,姜池听着低沉的男声越过千山万水,透过话筒而来,耳朵痒了痒。
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淡淡的尼古丁味道。
“吴总睡得可好?是不是美人在怀?”

姜池吐出一口烟。
玻璃窗映过窗外的灯火,映出窗边女人烟雾缭绕的脸。
***轻笑一声。

“你可真是冤枉我,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姜池看了看指尖明灭的烟头。
“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捡了个人。”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姜池倚在窗边的沙发上,***沉默许久。

“你清楚他是什么人吗?姜池,你既然踏进这个圈子了,做事就要再三考虑。”
“不过就是个失忆的人罢了,能有什么危害,而且我做什么,还不必你来决定吧?”

姜池按灭手上的烟。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现在是我在帮你看管吴安离,而你只不过给了我一个建议而已,说起来,还是你沾光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