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从楼顶上传出的声音吗?怎么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奇怪?”
在众人茫然一片的目光中,川和链早已里开了校园。
“都安静下来,继续跑步!”
“是——”
老师严厉的呵斥声使得七嘴八舌的学生们顿时安静。
终于,在不知又跑了多少圈之后,老师终于下了停止令。
“太好了…”
大多数同学已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强撑着身子拖着步子缓缓走着,也有好几人是在支撑不住瘫倒在操场上,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的千泷摇摇晃晃地走到树下,扶着树干坐下,将散着丝丝凉气的手掌覆在额头上降温。
总之,除了刚刚的一点小插曲,千泷在学校的日子与以往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在不变的日子里,千泷愈发变得难以接受这安稳的日子。
如果说大家都犹如鱼缸中的金鱼一般,未见惊涛骇浪,那么千泷就是狂风暴雨的亲历者——
那一场名为‘晓’的腥风血雨。
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变强?
独自坐在树下的千泷不禁这样想。
但是,一想到现在的自己连热烈的阳光都无法忍受,千泷抱着双膝,将头埋于臂间。
“怎么?不舒服吗?”
佐助的声音在千泷的面前响起。
“没,没怎么。”
听到佐助关心的问候,千泷猛然抬头,撑起笑容,视线中,佐助向她递来一瓶水。
“先喝点水吧。”
“谢谢。”
千泷接过水,佐助则像往常一样背对着千泷坐在了树干的另一面。
“佐助,周末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喝完水,千泷脸上的红热肉眼可见的小消退下来。
“好啊,什么地方?”
“…我家…就是村外的老宅子…”
这时候,如千泷所料,树后没了声音。
“佐助…”
千泷转过头,正当要去看佐助的反应的时候,佐助却一下子凑到了千泷的眼前。
“呀!”
“这怎么行,万一外面有危险怎么办?你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千泷被突然凑过来的佐助吓了一跳,急忙扭过头去,刚刚刚褪去的红晕又印染在千泷的脸颊,连带着佐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人双双转过头去。
“要不我们把月隐老师叫上,怎么样?”
“他?”
佐助不禁想起了那天在河边的种种,但是,有大人陪同总比没有要安全得多,虽然自己和他合不来,但他也不像坏人。
“好吧。”
在细细琢磨之下,佐助同意了千泷的想法。
放学后,千泷和佐助一起来到了月隐老师所在的公寓楼,将提前写好的信塞进了门缝中。
***
等到川结束任务回到家中已是半夜,客厅亮着的壁灯一直等待着川的归来。
“这是…”
川看见了桌面上摆放的一封信,封面处的几个大字还略显稚嫩——
月隐老师收
川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颜,随即打开信件细细读了起来。
月隐老师,久疏问候,您最近还好吗?我们一切安好,这次写信是有件事想拜托您,就是这周六我想回家一趟,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和我们一起去,周六上午十点我们会在甘栗甘等您,拜托了。
这周六啊…
川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又看向无告的房间。
时间倒是有,只是无告……
川皱起眉头,颇有些为难。
妹妹难得邀请一次,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但是无告呢?要带着一起去吗?不行不行,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又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吗?
此时,无告那一副委屈的模样又一次在川眼前浮现。
又要请那家伙帮忙吗?
眼下,川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那个名无。
算了,反正他还欠我一堆巧克力,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