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调皮,我的爱,是你二十四岁的执着。
前世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才有今生的两情相悦,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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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了?"
吴世勋一脸惊讶地看着对面这个穿着像高中生一样的边伯贤,很是疑惑。

“单身太久.....也该玩玩儿了,你说是吧?”
边伯贤像似开玩笑的似的,抬头直直的对上了吴世勋那充满疑惑的双眼。

“好吧...那咱就玩玩?”
连续问句表示肯定?
说罢,吴世勋走在前面,边伯贤紧随其后的走进眼前这富丽堂皇,腐败得令人发指的娱乐场所。
两人一进到店内,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令人向往。

“别闻。”
吴世勋连忙捂住边伯贤的高挺的鼻子。

“别告诉我你闻不出这是什么?”
#边伯贤“ 知道啊,草莓味儿的嘛。”
边伯贤拿开吴世勋的手,一脸嫌弃的样子。

“知道你还闻?”

“嘿嘿,不过这味还真冲。”
边伯贤低头踢着地板。

“但是这味道也太浓了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店表面上看着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其实里面乱的很,就说这摇头丸本是药片,但一经改造融化成液体,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吴世勋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显然边伯贤不可能理会他。
边伯贤继续问道。

“那怎么不查封?”

“能开这种店的可不是一般人,这里都弄出好多条人命了警局也不敢管。“
吴世勋一脸无奈的看着边伯贤。

“我们上次解剖的那个人是从这里抬出来的吗?”
边伯贤低头摆弄着自己纤细的双手。

“嗯...”

“那可真是够惨,液体我从的受害人的胃部提取到大概残缺的1 ml的量,交到化验科了,差不多快出来了。”

“但那液体并不是最致命的..."

“致命的是左心房上的一颗直径5 mm的瑞士微型手枪,这枪可不好弄到。”

“刑侦科说根本查不到这手枪主人的任何信息,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边伯贤抬头看了看吴世勋继续说道。

“这地方可不仅仅是有人罩着,一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只不过隐藏的够深罢了。”
吴世勋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丫又不是警察,管那么多干什么?走走走,玩儿去。”
舞池中央的人们随着音乐妩媚摇摆,似乎丝毫也感觉不到这个场所可能带给他们的危险。
过了一会儿,边伯贤拉着吴世勋走到场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要了两杯扎啤。
吴世勋不高兴的看着边伯贤。

就喝这个啊?

我可没钱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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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细雨,总有微风。晚塘遗风流水花落去,三春翠绿晨曦瑰丽来。露水里你踏青田埂留下春的足迹,夕阳下你身披晚霞刻录月的银色。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