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阳一脸扭曲的样子,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可置信怎么会有这种味道的药。

这是什么东西?

盐巴送来的解酒药,太医院开的。

将军,给你水!漱漱口吧。
肖俊阳漱漱口,才觉得好些了。
你昨天喝了很多酒,吃点解酒药会舒服点。


我……不是……你们要不要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夜里,玄武堂的人来截我,所以王上就谎称我死了,要不怕是还会有人来截人。


幸好……幸好……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我当时……
我知道的!

肖俊阳把面前的人抱紧在怀里,感受到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才稍微放松一点神经。活着就好!
绍言见着他们两个这样腻味,就悄悄的退出了偏殿,刚刚关上门,就碰到了急急忙忙来找他的盐巴。

绍言!绍言!

怎么了?

我给你的药呢?

熬了!

在哪儿呢?

将军肚子里。

我的天哪!坏了!

怎么了!

早上你拿错了,留下的那个才是解酒药!

什么?那将军喝的是什么?

那……那是我家主子的补药!

啊?!

那……将军吃了会不会中毒啊?

这个我怎么知道!

要不去太医院问问吧。

对对对!去太医院问问。
正当这两个人在角落里嘀咕的时候,慕容策陪着肖俊宁过来,准备去看看他哥,在门口却碰上他们俩。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

拜……拜见王上!主子!

拜见王上,贵妃!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得尴尬的笑了笑,马上低下了头。

绍言,进去通报你家主子!

王上,还……还是等会儿吧!

呵呵,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腻味完呢?

是……是啊!
慕容策笑了笑,准备领着肖俊宁先回去,还没走,迎面就碰上了香叶来找盐巴。

盐巴,你怎么还在这儿?还不去给主子熬药?

香叶姐姐,主子的药熬不了了!

怎么熬不了了?

我……我去太医院再要一副吧。

你早上不是拿回来一副吗?

这……这……

怎么了到底?
盐巴认命是的跪在了地上。

请主子罚奴才吧!

主子让奴才早上去太医院拿药的时候给肖将军带一副醒酒药。奴才早上把醒酒药带回来就给绍言送去了,可是刚刚打算给主子熬药的时候,才发现,奴才把药给错了。

绍言拿走的才是主子的补药!

刚刚奴才问了绍言,他家将军把药都喝了。

(去找太医来看看吧!)

呵呵!没事!不用找太医!

(为什么?)

你的药啊,就是分量比较重的补药,吃了就是会上火而已,不要紧的。
慕容策一听他们吃错了药,一下子来了兴致,领着一众奴才悄悄猫到了窗户边上,准备吃瓜。
房间里的肖俊阳抱着司马轩,两个人你侬我侬,耳鬓厮磨。可是肖俊阳觉得越来越热,搂着怀里的人,感觉越来越渴,手臂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阿阳!你……松开我……


我……轩儿……我不松……
你勒的我好疼!


哪……哪儿疼啊?我……我看看……
嘴上说着,手就朝着衣襟伸了过去,就要去扯腰封。司马轩知道要不了多久,肖俊宁就会来看他,所以这时候,不适合这样,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肖俊阳了,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脸红的厉害,喘气也有些粗重。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司马轩已经感应到窗户外面有人了,所以尽力想要保住衣服。
你……等等……好不好?我……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用……不想喝……

轩儿……轩儿别走!
司马轩看出来了,他这副样子像是吃了chun药。可是他除了解酒药,没吃过别的呀,难道是那解酒药出了问题?

外面……外面有人!
司马轩发现肖俊阳比自己力气大了不少,还没挣扎几下,就被他拖上了床榻,随后几声刺啦声,衣服被撕碎,没多久就有压抑不住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画面虽然不清楚,可是声音清晰啊!这几个奴才都听的面红耳赤的,就连肖俊宁都受不了了,脸上蒙了一层红雾,拽着慕容策就往回走。

哎……哎……等等……
肖俊宁好不容易把慕容策拽回了正殿,剩下的人也就在因为分了差事不得不散了。
过了许久,那些呜咽声停了。又等了一会儿,绍言就听到了主子喊他。
绍言!


主子!什么事啊?
你去打听一下,早上将军喝的药。


主子,打听清楚了。

那是贵妃娘娘的补药。
难怪的!


将军……没事吧?
你应该问我没事吧!


主子……是……是奴才疏忽了。
肖俊阳他们两个收拾妥当了,才出门去正殿拜见慕容策和肖俊宁。

拜见王上,贵妃。
拜见王上,贵妃!

他们进来的时候,肖俊宁和慕容策两个人正在桌案旁边画画,见他们两个进来,一边招呼一边忍不住偷笑,司马轩的脸色不好看,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刚刚就在窗外看了好久。

起来了!醒酒了!

多谢王上赐药!已经没事了!

既然都没事了,那就回府去吧!

朕答应你的可是做到了!完璧归赵!
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挡,香叶领着乳母抱着一个小孩儿进了正殿。肖俊阳一看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孩儿,就很喜欢。

这是……

这是你女儿!

真的?
肖俊阳不敢相信是的把孩子送乳母的怀里接过来。抬头看看面前的司马轩,只见那人笑眯眯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