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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话,肖将军迁居

我心不换

福宁殿里的几个人正在其乐融融的闲聊着家常,这样安稳的日子很珍贵,不管是谁都很珍惜。

慕容策进门的时候看着他们还觉得羡慕,自己身处帝王家,最缺的就是骨肉亲情,可能人就是这样,越缺什么,就觉得什么最好。

他站在门口,甚至都不舍得进去打扰这一刻的美好。

他在想,要是七年前那场案子不是那个结果,那他们的日子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好了呢?

至少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吧。

郭家的势力还是在朝堂上反对慕容策宠信肖家,说他们是叛臣之后,是祸国殃民的罪人。可是他们没想过,正是这个所谓的祸国殃民的罪人上阵拼命,才有了他们在后方平安的日子。

踩在别人的脊梁上头攻讦,他竟没想到自己的朝堂之上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还在厚颜无耻的大放厥词。

闫立-盐巴
闫立-盐巴

王上!

盐巴的声音打断了慕容策飘远的思绪,也打断了正聊的火热的两个人。

肖俊阳
肖俊阳

奴才给王上请安。

肖俊宁躬身下跪却被拦住了。

慕容策
慕容策

都坐吧。

慕容策捏着肖俊宁的手没放开,挨着他坐下。

慕容策
慕容策

宁儿,身体好点没有?

肖俊宁点点头。

肖俊阳
肖俊阳

太医说没什么大碍了。我也能放心出去了。

慕容策
慕容策

你在外面也得保重自己,别弄的生死一线,害得宁儿也要活不下去了。

肖俊阳
肖俊阳

奴才知罪。

慕容策
慕容策

宁儿,等他开府的时候,咱们也去看看吧?

肖俊宁
肖俊宁

可以吗?

慕容策
慕容策

当然可以了!

慕容策
慕容策

你今天又说了多少了?太医不是说你不能说太多的吗?

肖俊宁
肖俊宁

不多。

肖俊阳
肖俊阳

也不少了。

很快就到了肖俊阳开府的日子,他是朝廷新秀,战斗英雄,几乎整个朝廷的人都来庆祝他乔迁新居了。

肖俊宁跟着慕容策的轿撵出了皇宫。七年了,他第一次出宫。皇宫外面的世界和七年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没有他认识的影子了,他掀开轿帘看着外面的一切都觉得新鲜。

慕容策看着伸出轿外的小脑袋,摇摇晃晃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一切都觉得稀罕,开心的感觉溢于言表。

肖俊阳这里有慕容策派的人帮他一起忙活着,他这大半天全都在给到他家里来的人行礼了。他没想到行礼居然也这么累,这就是应酬。

肖俊阳在门口等着,他记得王上答应要带宁儿过来的。可是都过了午时了,里头的客人们都开饭了,他们还没有过来。

其实是慕容策见肖俊宁喜欢,就特意半道停下来陪他逛了逛。买了些小玩意儿,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这才满意的回到原来的路上。

肖俊宁远远的看着轿撵过来,就知道是他们来了,赶紧往前跑了几步。

肖俊阳
肖俊阳

恭迎王上,恭迎淑妃!

慕容策
慕容策

免礼。

他们两个人跟着肖俊阳就进了门。进了门以后肖俊宁才发现这里是他们原来的家。这里经过修整,也没多少七年前的样子了,可是大体都没怎么变,就是他们过去的家。

他回头看看慕容策,他能够让哥哥回到原来的家里去住,这是多大的恩啊!

当年的他年纪小,不知道叛国罪是什么罪,可是现在却知道了,这事不是哥哥拼命就能做到的,没有慕容策的支持就做不到。

慕容策
慕容策

宁儿,想什么呢?不进去看看?

肖俊宁笑了笑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起进去,肖俊阳特意把他们带到了内院的清净地方,让他们在这里用膳。

慕容策
慕容策

为什么不带我们去正厅?

肖俊阳
肖俊阳

启禀王上,正厅人多,奴才怕扰了王上清净。

慕容策
慕容策

朕来,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你却把朕塞到这后院来了!

肖俊阳
肖俊阳

额……王上恕罪,奴才不想让人知道王上来了!

慕容策
慕容策

这是为何?

肖俊阳
肖俊阳

如今奴才也算风头正盛,还是收敛些的好。王上的恩宠,奴才记在心里就是了!

慕容策
慕容策

你现在是护国将军了,不是罪奴了,还这么胆儿小!

肖俊阳
肖俊阳

别太张扬,总没坏处。

慕容策
慕容策

说的好。

慕容策
慕容策

就依你了。

慕容策
慕容策

宁儿,你想不想出去逛逛?

肖俊宁
肖俊宁

好。

慕容策
慕容策

那就先用膳吧!

肖俊宁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手里没吃完的糖葫芦,有些犯难了,他舍不得糖葫芦。

慕容策
慕容策

知道你喜欢,吃吧。

肖俊宁很快就把剩下的三颗糖葫芦扫光,吃的嘴角都沾着糖渣。

慕容策看着他嘴角的糖渣不自觉的咽了两口口水,有一种也想尝尝酸甜的冲动,可是在这里还是不太方便,也就抬手到他嘴边,帮他擦了擦。

肖俊宁还有点意犹未尽,伸出自己的舌头也舔了一下。

他们两个用了膳就出去到院子里转转,这里肖俊宁记得,是内监传旨的地方。

他想起了七年前,父亲入狱,母亲和哥哥连同族中亲人为父亲奔走求人,可是却适得其反,非但没能救了父亲,还搭上了整个肖家。

他们一大家子人就跪在这里,听着御林军分类,他们几个没成年的孩子被御林军推搡着就一路去了罪奴所,而他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母亲满脸都是泪,却还是笑着看着他,那也是他和母亲的最后一次对视。

肖俊宁记得他走的时候差点摔倒,是有一个人扶了他一把,他不敢抬头,所以没看清那人的面容,看清了那人腰间的金穗子,还记得那人说了一句,轻点,他还是个孩子。

他临走的时候,看到那人转身背对着自己,秋风吹起了他的衣摆,他又看到了那人腰间的金穗子。

肖俊宁抬起手腕,腕间摇晃的金穗子,他淡淡的笑了。

他是在谩骂嘲笑声中长大的,金穗子的主人就是埋藏在他心底那缕最耀眼的光。

慕容策
慕容策

回家了,你不高兴吗?

肖俊宁
肖俊宁

高兴。

慕容策
慕容策

当年的事,你记得多少?

肖俊宁摇摇头,他用手语比划。说自己当年生病了,醒来就忘了不少事。

慕容策
慕容策

所以也是因为这个病,才变哑的对吗?

肖俊宁
肖俊宁

嗯。

慕容策
慕容策

以后啊,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肖俊宁
肖俊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