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宁进来的时候,乔悠就觉得自己快要尴尬死了,可是却被人压着一下也动不了。人出去了,乔悠就推了推身上的人,可是这人却像是没什么觉悟似的,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你起来呀?
我不想起,在躺会儿。


你不起,那你躲开!我想起!
你也不能起!


为什么呀?
宁宁刚出去。


我知道啊!
所以楼下的人都知道了我们在干什么,请你尊重一下我行吗?我没那么快!


你!
乔悠这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脸刷一下变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卜霖就靠着她躺在一旁看着她。

你……老看着我干嘛?
我的悠悠好看!


这话从前你也说过!
嗯!就算是再过几十年,我也还会说这句话。

就算是让我从新追你,我也愿意。

两个人在房间磨蹭一阵子,用卜霖的话讲就是尊重他的能力,这才准备吃早饭。早饭过后,卜霖领着乔悠进了爸爸的书房,一进门就看到了爸爸手上抱着的一个盒子。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过往,陷入了某种思绪之中。
卜父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动静,这才缓过来。对上他们两个探究的眼神儿。
爸,你找我?


卜父:不找你,找她。都坐吧。

我?

卜父:乔小姐,我们见过的,对吧?

嗯,八年前。

卜父:这些年,是我不够关心霖霖,忽略了他的感受。也耽误了你们,对不起!

伯父,都过去了。

卜父:如果你还喜欢他,还愿意跟他再续前缘,我举手赞成。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拦你,但是希望你能看在血亲的份上,让我们能时常见见孩子。

卜父:霖霖这孩子,脾气执拗倔强,可是确是个痴心的,这些年他一直守着那个房子,等着你回来。
卜父低头,手指打开盒子上的环扣,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丝绒袋。他拿起丝绒袋,小心的拉开抽绳,里面露出来一只浅绿色的镯子。虽然乔悠不懂,但是也看得出,这镯子颜色透亮有光泽,看起来很漂亮。
这个镯子卜霖认识,这是他母亲的遗物。卜父把镯子托在自己的手心,伸向了乔悠。

卜霖:我知道霖霖希望这只镯子戴到你的手上,就越俎代庖了。
卜霖从爸爸手里接过镯子,拉起乔悠的手就往上套。乔悠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往回缩手,想要拒绝。
卜霖拉着她的手力道又加了几分,然后顺利的把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牵着她的手,抬起来给爸爸看。
谢了爸!


卜父:挺好看的。
两个人从书房出来,乔悠挣开他的手,想要把镯子拿下来,卜霖看出来她的意图,就马上上前抱住乔悠,把她整个人都紧箍在怀里。
悠悠,你能不拒绝我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这些六年前就该给你的,是迟了些,你怎么怪我都行,不要拒绝我好吗?


你先放开我,这有好多人!
不放!


好,我不摘了,放开我吧。
那你抱抱我!

乔悠觉得眼前的卜霖怎么比六年前还要孩子气呢,忍不住笑了笑,这还是他们重逢至今,乔悠第一次为他而笑。卜霖觉得自己得绷住,不能半途而废。乔悠把手从怀中拿出来,从卜霖的腋下穿过,附在他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

可以了吗?
勉勉强强吧。

花园凉亭里的卜宁看着院子里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就酸溜溜的说道。

哎呦!牙疼死了!酸呀!
这才引起两个人的注意,他们分开,卜霖握着乔悠的手,朝着卜宁所在的凉亭而去。
你怎么还在呀?


我又没工作,不在家在哪?

不然大哥你给我点封口费?
什么封口费?


早上……
早上的事家里不是都知道了?


细节!细节!

我在考虑是给你封口费呢,还是把你灭口了呢!

喂!你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呵呵,按套路我不是亏了!


大嫂你看看他!这一天天学的也太鸡贼了!

这些年我就是在这水深火热的环境里长大的!

大嫂!你才是耶稣下凡,收了这个混蛋!

说什么呢?

大嫂你看见了吗?前后不到五分钟,就威胁我两次了!

你们……感情这不是挺好的吗?
从前是我不懂事,怠慢了宁宁,好在他不记仇。


哥,说什么呢!
也是,不提了,都过去了!

等公司周年庆过了,你就到公司去上班吧,我把市场部总监留给你。


不是吧,这么重要的位置?
这还重要?我还想把总裁的位置给你呢!


总裁给我了,那你干嘛?
两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你这是欺负我孤家寡人是不是?

大嫂!救我!

那你想上哪工作啊?

我喜欢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
就是无业游民!


也对,若水小开就该是无业游民。

你看,还是大嫂疼我!

大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混什么混,下月1号早上九点,你给我去市场部报道,晚到一分钟降职一级。


有异性没人性!切!
贱人就是矫情!哼!


七夕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