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你比年年小的多吧。

是啊,你好,我叫陈涵。

我叫乔墨。年年比你大,你应该叫年哥才对嘛。

嗯?可是我感觉年年更亲近一点啊。
无所谓的,叫什么都行。


那我就叫年年啦。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孩指的是洛阳溪。

什么小孩,我叫洛阳溪,我就比年哥小一岁,你应该叫我哥。

不要,那我叫你阳阳好叭。

不好!

你可以叫我涵涵吖。

我为什么要叫……算了算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嘿嘿,阳阳,记得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啊。

如果我们说了呢?

咦嘻嘻嘻嘻。
就冲这这诡异的笑,乔墨说什么也不敢跟别人提这件事了。

哎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们,既然加入了东流,就要遵守规则。明天楼下集合,现在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学校宿舍就空着吧。

年年就不用啦,你的伤还没好,预计一周后就痊愈了,这一周你就养伤吧。我们先走啦!
嗯。

这一周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每天吃喝玩乐,有时候被推出去逛逛,想一个老年人。
江年原本无知觉的腿在慢慢恢复了。
“嗒”
江年病房的门开了。
江年倚坐在椅子上看书,听见这一声响,抬头看去,发现是萧晚君来了。

舟哥说,既然你的腿已经好了,现在要和他们一起训练了。
没问题。


年年,你性子这么软,小心被人欺负。

可算了吧,有人能欺负他?

他就是个白切黑!
乔墨推开门走进来,倒在床上,身后跟着洛阳溪。

就是就是,年哥就是白切黑。
江年瞥了他们一眼。

咳咳。

嘤。
江年不理他们,慢慢站起来。

我们先去测测体能吧。
好。

江年跟在萧晚君身后,离开房间前对两人说。
我先走了,你们要先回去吗?


不了不了,我们等你回来吃夜宵。

谁请?
我请。


能带我一个不?
好啊。

说是体能测试,其实就是测试肺活量什么的,回来后累成狗了,干脆叫上一些人下馆子去了。
包括于舟。

江年请客?
对啊。


那我一定要多吃点。

你不是要保持身材吗?

。。。

我可以减肥。
涵涵,你不重的。


还是年年好,哼,于舟你个大猪蹄子。

。。。

你飘了?

咳咳,吃饭吃饭。
这顿饭在于舟盯着陈涵的死亡视线中愉快度过。
第二天

啊,我不行了,年年,你是不是带着死亡bug啊,本来我们都没有这么多死亡训练啊啊啊啊!
后面这声惨叫,是对面的人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嘤,年哥!我能报警吗么么么。
他们念叨的江年,此时也并不轻松。
江年正在下压一字马,没错,一字马。
卧槽,我为什么要练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