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一进家门,就又听到自家爹地在夸乔楚生。
温母刚说完乔楚生现在已经洗白的事,想来白老大应该不常派他出去办事。
温父就更高兴了。
温文远我就说怎么能刚好到咱家门前来,你说他不会是来看咱家颜颜的吧?
温父越想越觉得可能。
孔瑶这谁知道呢,两个孩子若是相处的好,我们就找白老大谈谈。
温颜听这话就听不下去了,连忙走进去,看着爹地和妈咪笑得一脸慈祥和蔼。
温颜谈什么啊?
孔瑶颜颜回来了?
温父在背后说话被抓包,有些不自在。
温文远那还不是你和楚生吗,楚生对你挺上心的。
温颜怎么上心了,我们才见过几面啊。
温文远那就刚刚,我在家门口还碰见他了。
温颜他说什么了?
温文远人楚生说他挺喜欢你的。
温颜再次怀疑人生,感情她爹是两面说好话啊,要不是她刚从乔楚生车上下来,还不知道她爹在背后这么说她呢。
生气!
温颜他喜欢什么关我什么事!
说罢,便急急忙忙回了自己房间。
身后还隐隐约约能听见父母说话的声音。
温文远这孩子是害羞了。
温颜回到卧室,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确实不受她的控制,当然她也没预料到乔楚生的脸皮那么厚,竟然还明目张胆地问出来她是不是喜欢他。
她……当然不喜欢他了。
她想想乔楚生今年也快二十八了,比自己大了五六岁呢,差那么多,一点都不般配。
可是不管她怎么给自己洗脑,耳边还是好像还是能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挺喜欢我啊?”
温颜捂着脸在床上打了个滚,啊!真麻烦!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温颜草草地吃了早饭,就赶去了巡捕房,乔楚生的办公室。
到了地方温颜就松了一口气,路垚和白幼宁已经在那了。
简单聊了几句之后,路垚就拿出了一份文件,是钱亦茹生前立的遗嘱。
路垚钱亦如名下公司的所有股份,现金存款,包括房产全都给她弟弟。
温颜董霖没有么?
乔楚生没有。
路垚自信的笑笑。
路垚那我们先去会会他。
赌馆。
温颜一进去就被熏得够呛,赌馆可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不少人手里拿着个烟管,眼神迷离。
乔楚生和路垚走过去,站在了钱亦茹弟弟的旁边。
路垚这钱亦茹也够倒霉的,老公每天喝酒啥也不干,弟弟又是这个德行。
乔楚生谁让他姐姐把遗产都留给他了呢。
乔楚生一巴掌拍在钱立强身上,他被惊醒,神情看上去很不爽。
董霖谁啊?
乔楚生租界巡捕房,乔探长。
董霖什么事?
乔楚生和你聊聊你姐的事。
董霖对不起,没兴趣。
路垚本就觉得这屋里乌烟瘴气的不舒服,又听他这么说,一下就火了。
路垚别给脸不要脸啊。
乔楚生按住他。
董霖如果怀疑我有杀人嫌疑,就拿出证据,否则别来烦我。
乔楚生一笑。
乔楚生很喜欢玩是吧,那这样,咱俩玩一局吧。
乔楚生你赢了,我们走,我们赢了,跟我们聊一聊。
董霖好啊。
说罢便放下了酒杯,三人走到赌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