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是的，遇到了你。”

“在我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帮助了我，给我封正。我又可以继续修炼下去了。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感激你。”

“那我应该算你的救命恩人啊！”孤星河听到这里嘟囔了起来：“你应该报答我的。”

“是的。”沈清梦死死的盯着他，脸上阴森恐怖，布满了寒霜：“本来故事到了这里，如果完结的话，你应该算我的救命恩人了。”

“可惜，这故事还有后续，在我度过化龙之后，我去找你，向你道别。”

“那个时候你向我借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孤星河有点紧张，他的知觉告诉他，这应该不是一个完美的报恩故事。”

“我的命。”

“啊！”孤星河张大了嘴巴，表情呆滞。过了几秒钟他咽下口水：“我杀了你？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没有。”沈清梦看起来异常的冷静：“准确的说，你没有动手杀我。你只是抽走了我的生命力和法力。”

“啊！”孤星河又呆滞了，这次有点不敢再看他，手撑着额头，低下了头。夺人法力这种事情，别说是沈清梦了。

谁敢夺取自己的法力，那他就会要谁死，这种仇恨简直不共戴天啊，这比杀了沈清梦还要让他痛苦。

一个妖怪是靠自身的法力修行维持的，没有了法力的妖怪…不敢想象，那还能称之为妖怪吗？顶多称之为…动物，野生动物。

沈清梦继续说下去：“由于生命力和功力被夺取，我蜕化了龙身，显出了白蛇的原型。”

“我整日苦不堪言，寻找你，是我活着的动力，当初你答应我的。”

“如有来生，你定以死相报。还让我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还我两条命。”

“正是这句话支撑着我，我又重新开始修炼，那么漫长的岁月每次我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就想起你的话，我要找到你。你承诺我的东西，你欠我的东西，你的血，你的肉，还有两条命，我必定要拿回来。”

“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吗？孤星河！”

面对沈清梦的发问，孤星河简直无言以对，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修炼之人所遵守信誉二字，他的知觉告诉自己，沈清梦说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的。

宾馆套房里的气氛凝固了，两人都不说话。

许久，孤星河清了清嗓子，艰难的开口了：“我记不得了，这些是我失去的记忆？”

“不是。”沈清梦回答道：“是我和你的上一世。”

“这一世，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和吴邪在一起，附身那个洋娃娃身上。”

“我不知道你失去的记忆是什么，但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之间终于要有个了解了。”

“可惜…”

沈清梦没有说完，但是孤星河知道他的意思。可惜他们之间是孽缘，沈清梦对他的执着已经变了质。

恨一个人恨的时间太长，就会变了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