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泽在卧室里翻找姐姐所描述的日记本,
既然已经知道起子哥喜欢自己的姐姐后,百里泽就下定决心帮帮他俩牵红线。
但是姐姐给他的感觉很模糊,有那么一点喜欢,可是……又有一点想要放弃的那种态度。
百里泽给白起拨打过去,想告诉他这个消息,却因对方正在通话中而挂断,他不知道的是,白起现在就在姐姐的病房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
百里洛低着头,不去看白起,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白起露出浅浅的梨涡。
约会顺利吗?

现在时间还早,如果你丢……


我在问你你住院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起打断百里洛的话,

是不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打算瞒我一辈子?
白起的语气越来越严肃,百里洛抿抿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和白起说,
在记忆中,好像……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你不是说你去约会了吗?我一个病号还需要你费心吗?

百里洛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起,我真没事,你快回去吧。

说完,白起在墙上打了一圈,着实把百里洛吓了一跳。
白起什么话都没说,走出病房。
看到离开病房的白起,百里洛抱膝瘫坐在了病床上,泪珠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低落在衣襟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鼻子一酸,可能是怕自己喊出声来,贝齿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
白起,抱歉啊……

一边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
百里泽来到医院时,发现姐姐在窗边站着,

姐,本子我拿来了。
听到了弟弟的声音,百里洛没有转身,
嗯,你放床上吧。

百里洛的声音微微颤抖,

姐,你怎么了?
百里洛回过头,眼已经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任凭眼泪,肆无忌惮的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但还是笑着说下去,
我和白起……好像回不到以前了……


白哥来着?!
他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姐,你俩都没开始,哪里来的结束?你先别哭,明天就要手术了,先把心情调整好。

虽说是个阑尾炎,但也得保持好心态,是不是?

手术一过,不就什么事情都有办法解决了吗?
百里泽不说还好,一说话,百里洛哭得更厉害了。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见过姐姐哭的百里泽,头一次慌了手脚。
这闹得百里泽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恋语警局——————
白起走到办公室,“嘭”地一声关上门,

谁惹咱白队了?
其他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是自己茫然的样子。

那关于案件的事情是现在说还是待会儿再和白队说啊?

现在说,谁敢去啊?
白起在办公室内心情有些烦躁,
听到敲门声也没好气地说了句“进”,

白队,咱们调查的案件有进展了,

有知情者透露,嫌疑人在恋语大学后山区出现。

但是……

后山区的不远处就是一片茂密森林,万一嫌疑人进入森林,就很难抓住嫌疑人。

哎呀,白队,嫌……嫌疑人自首了!

什么?
白起听闻起身,往指认室走去。

嫌疑人怎么会突然自首?

过去看看吧。
两人跟随在白起身后。

这个就是嫌疑犯?
白起通过单面镜看向坐在审讯室里的嫌疑犯。
审讯员问什么嫌疑犯都不回答,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是凶手”“人是我杀的”,
白起看了一阵,单手托着下巴,微微皱眉,
虽说人是来自首了,但是已经追踪他近三四个月了,为什么现在才自首?还有,为什么不跟警察说明作案动机和手法,而是只重复“我是凶手”?
疑点太多了,不能因为他自己说是凶手而断定他就是凶手,该有的证据绝不能少,有罪行的人都不能逃!

这个嫌疑犯怎么感觉神神颠颠的。

是呀,感觉中了魔似的。

刘警官,你还信这个啊?

这不也有科学家无法解释的事情吗?

要我说啊,这不是中了魔,
王警官神秘兮兮地说。

那是什么?

刘警官,你感没感觉出来他像是被谁操控了?

一张口不是“我是凶手”,就是“人是我杀的”。

嘶……王警官,你就欺负人吧……

难道是……
听到“被操控”,白起像是想到什么,赶紧冲出了指认室。

白队这是怎么了?

先把嫌疑犯关到拘留室吧。

神神颠颠的,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行。
下班的人潮,川流不息的路人,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谱成了一首紧张而刺激的惊愕交响乐。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真正的嫌疑人应该还在恋语大学的后山区,而真正的嫌疑人是名evoler。
如果是名evoler,他直接使用意念控制住对方可以让对方使用自杀形式,可为什么还要呈现出两人曾有过打斗痕迹?
难道是死者也是名evoler?
白起来到后山区,谨慎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人不是很多,但如果真正的嫌疑人就在这里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麻烦的。
白起皱了皱眉头,向后山区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