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春光大好,院子里的花都争先恐后的盛开着。
惗觅坐在红栏上,随手折了一枝桃花枝叶,一瓣,两瓣的轻轻丢在水中自言自语道:“怎么办,来了已经少说有数月了,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该怎么回去。”
她想到了冰箱里的那半块蛋糕,就急切的想回去。
昨日傍晚
一只白色信鸽飞入琉璃瓦窗内,贺无忧拿下纸条,纸上几个大字“边境欲动。”
“果然是野蛮之族,意料之中的不讲信用。”贺无忧轻嗜道,随即把纸条放入案桌上的火烛内。
“娘娘,今日,太子殿下要您一同用膳。”一个侍女对惗觅低声道。
惗觅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安好心。”随即摇摇头用力把剩下的树枝都丢了下去,惊的水面一层波澜。“不去。”
她已经看好了一家酒楼,等过几日偷溜出去,盘下来,够自己好好生活了,再也不用再受这窝囊气了。
“太子妃?”一位老年人叫住了惗觅,那人见她回头,微微秉手行礼,
惗觅也回礼道:“您是?”
那老人讪讪一笑道:“老夫是太子的老师曹陨之。”“找娘娘有些事。”
惗觅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太子妃,是想离开,老夫说的可对?”曹陨之微微笑笑。
惗觅微微有些楞,她表现的没有很明显吧。
“如果太子妃答应老夫一个要求,老夫就能办到,答应你让你走。”曹陨之对惗觅继而又微微笑笑,一副不可测的神情说着。
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她从坐在这里就开始不自在了,她也许不该答应那人。
肚子早已经饥肠辘辘,她看着那块糖酥肉已经有一会了,吞咽了数次口水,实在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向肉慢慢偏移过去。
还没拿起肉,身后的太监大声咳了出来“娘娘,殿下还未来,您不能动筷。”惊的她筷子都掉了。
“那你家殿下多会儿来?”惗觅无奈问道。
那人摇摇头道:“不知。”
她暗暗下定决心,不用过几天,明日她就跑,就这样,她微微点头。
玉帘轻响,贺无忧从身后走过坐在紫檀木椅上的软垫上,看到对面的人目光一亮,自己没有察觉的微微一笑道:“今日怎么如此本分。”
惗觅内心道:“......我的理解能力太差,可能解读不懂,本分?”
贺无忧见她心事重重,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脑海中闪出,是老师....
昨日阁内曹陨之苦口婆心道:“殿下,如果两国交战,你务必要说服那退位的护国将军,让您出征,这可是拿军功的最好时机,您若降服边境,全朝怕是无人再敢说什么。”
“谁敢说我的太子位不正?”贺无忧淡淡看向曹陨之道。
“我想要军功,不用求任何人给机会,多谢老师关心了。”说罢他便拂袖离开。
贺无忧眼神瞬间变冷,又微微挑起嘴角看着惗觅道:“吃吧。”
吃了一半惗觅偷偷瞄着贺无忧,他对什么都是一口,甚至几乎不吃,她都怀疑他家侍从是不是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了,而她什么都倒是吃的很欢。
她正心事重重的酝酿着怎么开口说那件事,忘记了自己正盯着贺无忧。
贺无忧放下筷子道:“盯着我做什么。”
惗觅惆怅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你若想出征,我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贺无忧轻笑出来打断了她的话语,温声道:“我的事,什么时候用你管了。”他冷冷继续说道:“看来是我最近脾气挺好,让你产生了错觉。”
身旁的下人都微微一抖,上次得罪太子的人早被丢到了乱葬岗被野狼啃完了。
他站起身,身旁的下人都立刻跪了下去。
他轻瞥了一眼她,拂袖转身走开。
“果然....是个喜怒无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