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交稿子的时间,周舒桐看了看桌子上的表已经半夜两点了。
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白瓷杯一口灌了下去,面不改色的继续打字,一股浓重的苦味在屋内散开。
安静的宿舍里只剩下敲打键盘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一阵乌鸦声传过。
周舒桐躺在树林子里已经有一会了,她现在脑子里有点懵,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腰疼的似乎喘不上气。
记忆也只停留在了她刚才还在宿舍打字赶稿,下一刻便就躺在这里了。
耳边传来动物的叫声,她心里暗暗发慌,这不是狼吗?不会吧,这么倒霉,做梦还这么真实?
她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竟然还能动,她欣喜的慢慢坐了起来,一手扶着腰。
刚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不对,这里为什么没有灯呢,现在已经接近黄昏,按理说灯该亮了吧。
她怀着不安赶紧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手机,发现别说手机了,她甚至就穿了一件白色交领单衣,她又试着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没想到疼的她龇牙咧嘴,又赶紧闭住了嘴,免的引狼。
随即一万只草泥马从内心奔腾而过。
她不是做梦?她试着平复着心情,脑回路短的她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夜不归寝会不会被宿管通报啊,她怀着焦虑转了好几圈在树林里,却发现这里偌大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出口。
正当她的心愈来愈拔凉,耳边的狼声越来越近,一阵马蹄声飞驰而过。
一个身材朔长的人身着黑衣,手起刀落,几只狼便倒在了地上,一片血泊。
周舒桐一脸惊恐,内心道,怎么办,这算不算谋杀野生动物,我算不算目击证人。
那人骑着红色骏马高跃过她没有一刻停留,斗笠包裹着他,人似乎微微有些颤抖,马蹄溅起的泥浆甩了她满身。
周舒桐“哎!兄弟!!送我一下呗!”
那黑衣人居然拉住了马,因为拉的急马蹄在草地中开会徘徊,踱走着,他快速闪身下马,大步走过去,微微有些踉跄,拉住她就往一处暗处走去。
走到一处隐蔽之地,他沉声道:
黑衣人“会上药吗?”
周舒桐一脸诧异,她可是医学系的系花,开什么玩笑,她微微点点头,道:
周舒桐“恩。”
那男子拿出一根银针丢给她,撩开衣袖沉声。
黑衣人“给我缝上。”
周舒桐看着那尖锐的针尖吞了一口口水,还是拿上了针,轻轻向他的胳膊移去,她从没见过这么坚强的人,没有麻药居然都一声都不吭。
黑衣人“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我会杀了你,懂吗?”
那人虽然戴着斗笠,但她仿佛还能看到他的眼眸闪着煞气,他用力拉起马绳,一骑绝尘。
最后,周舒桐被他放在了一个更加陌生的街道上,她内心崩溃,这特码是哪里啊,做梦,一定是做梦。
飞檐斗拱琉璃瓦下的窗内
贺无忧看着窗外,久久未动。
他居然敢拿母亲威胁我,好,既然你能塞进来,那我就能丢出去。
他想着手握着愈来愈紧,手上的红戒发着暗光,虽隐于袖中。
身旁的太监弓着身子低着头微微颤着手臂,端着喜服这样姿势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他看到那衣袖更是害怕极了,谁没听过太子的战绩,这刚平定边疆回来,他根本不懂这主子。
他不知道这位太子的表情当然也更不敢抬头看。
太子昨夜连夜回京,夜扣宫门找皇帝理论,这种事放在哪个朝代都是重罪,可他家太子依旧没事,反而还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