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金氏自己说的吗?夜猎场上各凭本事,怎么现在就不服了?”
金子勋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你靠的不过是邪魔外道而已,又不是自己的本事。不过是吹两声笛子算哪门子的真本事!”
“我又没使阴谋诡计,怎么就不算?不然你也吹两声笛子,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跟你走啊?”
金子勋听完,看着递在他眼前墨色的笛子,气的嘴角一抽。
随即讥讽道:“你这般破坏规矩比阴谋诡计好不了多少,也是谁不知道你魏无羡破坏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的花宴这次的围猎大会都没有佩剑,这么大的场合半点礼数都不讲究,你把我们这些随你一同出席的人放在哪里了?”
哪知魏无羡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摸了摸鼻子。
又一次被魏无羡所忽视,金子勋直接被气怒了也不管在场上的人。
怒道:“云梦江氏的礼数也不过如此嘛!竟然教出个邪魔外道来!”
“家教?邪魔外道?”魏无羡真的怒了,凤眸里隐隐发红语气突然升高了许多。
“魏婴”
魏无羡看着蓝湛突然出现,微怔了一下。
接着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最后停顿在金子勋的身上张口道:“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佩剑吗?告诉你们也无妨,因为我魏无羡即使不佩剑,单凭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也能一骑绝尘!让你们所有的人都望尘莫及!”
那种霸气,几乎是震惊了所有人。
“魏无羡,你不过是一个家仆之子别太猖狂了!”
金子勋走向前,无视魏无羡眼中的愤怒,一句家仆之子犹如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魏无羡的怒火。他颤抖着身子,握着陈情的手徒然收紧。
“魏婴,凝神!”
蓝湛压住他欲抬起陈情的手,看着他愤怒的眼神琉璃瞳里含着几丝担忧。
江厌离看出魏无羡不对劲的状态,连忙走了过来反复的喊着:“阿羡”
魏无羡盯着眼前的人,似乎是回过了神,一直颤抖的身子不再抖动。
如同一只受了委屈的孩童,眼底泛着泪光:“师姐”
“阿羡,你站到我身后来。”
江厌离让魏无羡站到自己身后,便坚定了神色走向金子勋。
金夫人看着这样子便拉住江厌离的手:“阿离别生气了,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江厌离没有听从金夫人的话,只是颔首一礼。
便朝着金子勋说:“我方才听金公子所说,是阿羡把白凤山里三成的猎物一个人占了,不守规矩太过狂,我也未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想来是确实是给诸位添麻烦了,我代他向诸位道歉。”
江厌离一席话说的十分得体,但魏无羡见着师姐替他道歉就十分难受,不由的想向前阻拦。
可被这时的蓝湛挡了回去,同时江厌离也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金子勋见着魏无羡难受得意的笑了出来:
“江姑娘果然大方得体明白事理,你师弟干的事的确大有不妥也确实惹了不少麻烦怕,但是看在江姑娘还有江宗主的面子上道歉就不用了,毕竟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本来就情同手足嘛。”
魏无羡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一遍得理不饶人一边又走来挑衅自己气的他牙痒痒。
“不过我从未参加过围猎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古往今来历代围猎从未有一条规矩是不许一个人猎的太多。您方才说,阿羡不守规矩?他不守的究竟是哪一条规矩?”
金子勋竟然被一个弱女子问住了,这些话确实说的滴水不漏他无可反驳。
只是不知何时,姚宗主从旁走了过来。
“江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吧。这些话虽没有写出来,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清楚的很,而且遵守的很好。”
这话一出自然有人附和,但江厌离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别人猎不到也不是他的错吧。”
“围猎只关乎实力,阿羡这法子虽和别人不同了,但也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本事,总不能因为旁人无缘那三分之一的猎物,就说他是邪魔外道吧。”
“况且,围猎就围猎为何拿家教说事!阿羡是我云梦江氏子弟,自小同我姐弟二人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脱口而出家仆之子恕我不能接受,因此还希望金子勋公子向我云梦江氏魏无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