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桌之后两人已经敬了许多酒,元矜然酒量并不是很好,今天喝的虽然是红酒但也有点醉。到了唐诗媛坐的这一桌,仿佛大家心里都是明儿镜似的知道唐诗媛是程溯的心上人,他们眼底尽是对元矜然的鄙夷神色,可是毕竟今天是元家做东不是他们请客,再碍于元家在A市的势力,他们都在收敛。
黑老三唐小姐不和程太太喝一杯吗?
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居然在三个人面前提起这一出,明显的感觉到程溯的眼光暗了暗,唐诗媛最先反应过来。
唐诗媛程太太,祝你新婚快乐。
唐诗媛优雅的拿起酒杯冲元矜然道贺,眼光似乎有些闪躲在逃避程溯的目光,这样的暗流涌动,无一不是众人想看的,这也刺痛着元矜然的眼睛。
元矜然谢谢唐小姐,我和我先生一起敬你一杯。
元矜然示意程溯和她一起敬酒,可程溯却将眼神落在唐诗媛身上,半分空暇都没有给过元矜然。
程溯诗媛不会喝酒,算了吧。
呵...诗媛?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叫另一个女人这么亲昵,他当元矜然不存在?
就此一比较,大家就都心如明镜。元矜然只是程溯的妻子,可能连墙头蚊子血都算不上,只有唐诗媛才是他心里真正的白月光。
元矜然好,我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了。
元矜然丝毫没有估计在座的人是什么脸色,也没有估计程溯此时眼底的薄凉,转身就离去。
七点钟的夜里,诺大的婚房只有元矜然一个人,她似乎在等待着丈夫归来,又似乎在讽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
叮铃铃...
元矜然喂,父亲。
一阵铃声打破她飘然已久的思绪,看着电话屏幕上的名字是她的父亲,她心中就早已料到他会问什么。
元父然然,今天委屈你了...
元矜然本以为她父亲第一句开口会是问程溯,结果却说委屈她还一直安慰着,只是一瞬间就觉得眼眶湿润。这并不是元矜然矫情,一个新婚女人丈夫不爱自己,在婚礼现场维护另一个女人,新婚之夜不知去向。这是所有女人都会感到难过的事情,何况她爱程溯。
元矜然父亲,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不要担心,早点睡吧。
元矜然实在不是什么娇弱大小姐,她经不起父亲的煽情,与其到时候自己哭的难看,不如现在就当机立断挂掉电话。
摘下天鹅颈上的钻石项链,这般白皙的皮肤恐怕只有三代世家才能生出这样的好皮囊,元矜然并不差什么,她也是富家千金,从小就矜贵无比,或许她很爱程溯,但是她不能忍受自己做那些掉价的小家子气行为。
入夜,元矜然感觉身边有一阵暖流经过,那种微醺的酒气充斥她的鼻腔,有新房钥匙的人...程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