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张耀安彻底不再压抑,每一餐都吃好多,烤肉可以吃好几份,牛排也没断过,金泰亨感觉她把旁边的黑人侍者都吓到了,这个中国人为什么能吃这么多。
金泰亨有点忧心,回家之后张耀安吃不够保姆做的饭怎么办。
帐篷之外远远地传来各种野生动物的声音,张耀安看着帐篷外的地灯与篝火,觉得这真是太奇妙了。
金泰亨手撑着床直勾勾地在旁边看着她。
张耀安怎么了?
张耀安连忙起身问,金泰亨的神色有点不对劲。
金泰亨的眼睛被地灯照得有点泛金,就像狮子的瞳孔一样。
金泰亨工作上的事情,我得出去接个电话,你在这里等我。
张耀安疑惑地问。
张耀安您要去哪里?刚才管家说如果晚间要离开帐篷要保安陪同的。
金泰亨倾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金泰亨不用,我就出去转转,接个电话。
张耀安出去就是草原了啊,要去哪里转,那我跟您一起去。
金泰亨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金泰亨亲住她打开的嘴,勾住她的舌头咬了一口。
金泰亨我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了,听话,老公去给咱家未来小宝宝赚奶粉钱。
张耀安为什么不让我跟您一起?
金泰亨你太柔弱了。
她长这么大,虽不说顶天立地,居然被人说柔弱,真是郁闷,更郁闷的是她无法反驳。在城市里她连大鹅都打不过,在草原上估计来几只小猪她就歇菜了。
金泰亨转身从帐篷拉开的侧面出去,脚步静悄悄地,逐渐消失在了夜色里。
张耀安没办法,默默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坐在床上等着金泰亨回来。
可恶,要是她能变个什么动物就好了。张耀安这样想着。
夜晚的大草原,头顶上是清晰明亮的天河,脚下是坚韧的杂草与坚实的土地。张耀安抱着金泰亨的衣服,把半张脸埋进去,心里虽然很担心,但是也在为刚刚金泰亨说的“未来宝宝”暗暗高兴。
张耀安在帐篷里等他,等了好久金泰亨都没有回来。
不会遇到其他动物了吧?不会迷路了吧?晚上会不会看不到路?
虽然张耀安尽力说服自己金泰亨不会有事,但她还是完全无法放下心来,站起来在帐篷里走来走去,要是被工作人员发现了怎么办?会被遣送吗?
就在张耀安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终于听到帐篷外面的草地上窸窸窣窣地响,金泰亨又从帐篷侧面钻了回来。
金泰亨看起来生意谈的不错,眼睛炯炯有神,神采奕奕,非常明亮。
张耀安见他回来放下心来,就笑了出来。
张耀安野外夜游感觉如何?发型都乱了呢。
金泰亨别提了,打电话没细听其他声音,一不小心踩到一只平头哥,追着我跑了好远才甩掉。
金泰亨忿忿地说。
张耀安笑得打跌,金泰亨一跃而起扑上去把她扑倒在床上。
金泰亨用毛绒绒的头发蹭张耀安的脖子与脸。
金泰亨小不点,你还敢笑?
张耀安伸手去整理金泰亨额头前的碎发。
张耀安您这次玩得是不是很开心?
金泰亨闷在她的脖子里。
金泰亨当然啦。
张耀安抱着金泰亨的脖子。
张耀安我也很开心,谢谢您,这次的旅行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金泰亨一个翻身,四肢牢牢固定住张耀安,从后面蹭她的后颈与脊背,张耀安感觉他的细发扫过皮肤,接着……
金泰亨的胸中满溢着充沛的情感,现在只想邀请张耀安一起分享。
张耀安可以理解他的这份激昂与兴奋,也能体会到他深深的爱意。此时此刻,能有资格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正是自己,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骄傲与感激。
第二天他们在敞篷里迎接草原的太阳,然后继续他们最后一天的草原征途。
塞伦盖蒂草原上到处都有狮子王里那颗荣耀石一般的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稀奇的。角马源源不断地涌进河水里,被鳄鱼攻击也不停下脚步,水花、尘土与鲜血随着角马的步伐飞扬,浩浩荡荡轰轰烈烈。
人们把这场悲壮的迁徙叫天河之渡。张耀安与金泰亨在岸边的车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有许多感慨,对生命有了更多的敬畏。
张耀安看着金泰亨,轻轻去拉他的手,金泰亨歪头也看她。
这次旅行真的让她永生难忘,她觉得能和金泰亨共同领略,实在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