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今天与客户签了一笔大单子,高兴地不得了。于是这一天晚上,金泰亨带着张耀安两个人就一起开车去了酒吧。男人嘛,没点夜生活怎么行。
张耀安自然不会过问金泰亨工作上的事,但是说实话,她对金泰亨夜生活这种事,在刚住进金泰亨家中那一阵子,还是在意过的。虽然她不敢说有多信任金泰亨,但好在张耀安脑子聪明,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两个人下一起之后,金泰亨就没有晚回家。
之前每当张耀安一个人在家心慌彷徨的时候,她就去金泰亨的乐器室里玩,什么钢琴吉他架子鼓,统统来一遍,也会去练书法,草书行书正楷,虽然她成绩不好,但是字写得气势磅礴。
张耀安在恋爱后的日子里不止一次庆幸,还好,还好她爱的那个男人,不是不懂风情的。金泰亨发现张耀安特别在乎他夜不归宿这件事之后,他每天下班都会很早回家,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实在不能回来,他就会给张耀安打电话说明情况,给张耀安爆表的安全感。
金泰亨知道夜店坊间流传一句什么话吗?
金泰亨端着酒杯笑着告诉她。
金泰亨那些夜店老板都叹息的,自从我和你在一起以后,夜店年利润一下子下滑了一半……
张耀安平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却不知怎么的,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一直不知道,其实,从金泰亨拥有她开始,金泰亨一直都在迁就她。尽金泰亨所能,迁就她。
金泰亨生而懂得这世上最温柔的感情,就像火生而有光。说来也巧,这一天晚上,第一次进夜店的张耀安似乎也蛮有兴趣陪自己在这里玩玩。
金泰亨你以前喝过酒吗?
金泰亨拿起一瓶度数不高的鸡尾酒给张耀安倒了半杯,侧身时闻到了张耀安身上熟悉的牛奶香水味。
张耀安没有呢。
张耀安看着酒杯中像橙汁一样的东西说。
金泰亨尝尝看?
金泰亨把酒杯推到张耀安面前。
其实就算张耀安再怎么打扮,也长了一张永远十六岁的脸,皮肤白嫩得很,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刚才进酒吧还被查了身份证。以至于金泰亨在给她倒酒的时候有一种在摧残祖国花朵的感觉……
张耀安双手捧着酒杯像喝二锅头一样尝了一口,抿抿嘴。
张耀安还挺好喝,橙子味儿。就是咽下去的时候觉得喉咙热热的。
金泰亨酒都是这样的。
金泰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金泰亨这个酒度数很低,你应该不会喝醉。
张耀安哥哥,这里的灯一闪一闪的,好好玩诶。
张耀安抬头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金边的大理石桌子。
张耀安哥哥,这有个转盘啊?
金泰亨那是一群朋友做游戏的时候玩的,谁转到红色,谁就干杯。
金泰亨搂住张耀安的腰。
金泰亨想玩玩吗?
张耀安笑了笑,伸出手转动转盘,指甲在灯光下亮闪闪的,闪进了金泰亨的心里。
张耀安的运气像往常一样不好,连喝五杯以后,金泰亨发现张耀安有点飘乎乎的了。
张耀安今天谁都别走,都给我喝!
张耀安小脸红扑扑的指着对面的空气,开始口齿不清。
金泰亨以为像张耀安这样的人,平时安安静静不太爱说话,就算真的喝醉了,也不会有太多不合常理的表现,顶多就是笑得灿烂一点、活泼一点、夸张一点。
金泰亨正想着,只见身边的张耀安“啪”的一声把脚蹬在桌子上,拎着空酒瓶指着自己。
张耀安诶?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四个哥哥?”
张耀用酒瓶点着金泰亨的周围。
张耀安一,二,三,四。哪一个才是你?
说完张耀安的身子向左边一晃。
金泰亨顿时一个快步上前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他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金泰亨本来是想慢慢喝,没想到张耀安手气极衰,又狂妄自大的企图灌醉自己,然后张耀安就彻底醉了,由眩惑至沉堕,不理天光年月乃至时辰钟点。
张耀安哥哥,咱们回家吧,我想要睡大床!
张耀安的手在空中张牙舞爪。
这就是被金泰亨惯出来的生活习惯了,换了以前的张耀安,哪会有“要睡大床”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陋习啊,往柴草堆里一钻就幸福得不得了了。
金泰亨哎呦,你可站稳了啊,好好好,咱们回家回家。
金泰亨整理了一下张耀安耳边的碎发。
张耀安遵命!老公!嘻嘻嘻。
张耀安在金泰亨怀里伸出手,在金泰亨头顶比划了一下。
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夺人,即使他不说一句话,只是单单抬眼看住她,便似有一生的故事要同她说。
金泰亨捏起张耀安精巧的下巴,低问一句。
金泰亨你刚才叫我什么?
张耀安仰起头,抬手勾住他的颈项,眼里有醉酒后晶亮的雾气。 冲他笑一笑之后,张耀安水润润的唇间发出两个音节。
张耀安老公……
金泰亨的眼神瞬间全黯。
张耀安这个样子,他要再没点禽兽反应简直就不是男人!
下一秒,金泰亨拦腰一把抱起她,转身就往跑车走。下腹升腾而起的灼热感清楚地告诉他自己有多想要侵占她,占尽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寸步不留。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姐妹别忘记收藏关注送花打赏哦,您的打赏就是我更文的动力,别走开,下一节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