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掷非领回了窦多多,听说过几天让娄黔阳抬进来,本以为过来谈公事,没成想为纳妾一事而来,老太太也没摇头,怕是打了什么算盘。丞相府的人走后娄黔阳在老太太房里吃了好一顿教训,胡姨娘差点又被关了起来。
半夜,将军府的每个院落都静悄悄的,鼾声中夹杂脚步划过空气的声音。两个身轻如燕的黑衣人掠过青瓦来到太夫人院里。
承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香放进去,拿解药吃下,寻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二人偷摸打开门溜进去,岙雪凭记忆找到那块地板,繁音调香用料重,里里外外的人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似的,撬地板应当不会有多大影响。
承帆从腰间取出匕首,借着微光朝地板缝捅过去,岙雪则在一旁负责放风。
门外传来厚重的脚步声,莫不是娄黔阳发现了什么?出于谨慎岙雪跑承帆面前阻止他手上的动作暗示他门外有人。承帆收起匕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拽岙雪躲到房梁上。
不一会儿,进来一身材魁梧背弓箭的蒙面黑衣人,看起来不像娄黔阳。他蹑手蹑脚地进屋翻箱倒柜一番便空手离开了,应该也是为地图而来。
房梁本就窄,稳住身体的同时还要保证不被人发现,无非是给师姐弟出了难题,承帆抱她上来的时候没顾虑太多,索性二人重叠在一起,这样被发现的几率小一些。
“承帆,他走了!”这是个肯定句,虽说他们是为了躲人,但孤男寡女这么近距离,而且还是被陆承帆紧压在身上,实属尴尬。
伏在上方的陆承帆也是刚反应过来,刚才没顾及太多,好在夜里光线不好,要不然这苹果大脸怕是要被师姐看了去。“不好意思,师姐,承帆越矩了!”他抱歉一声,带岙雪下房梁来到那块地板的位置掏出匕首……
翌日岙雪心不在焉地坐在后园凉亭里,整个人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多少精神。胡姨娘以岙雪溺水体弱为由想将朱珠抱回自己的院子,太夫人不同意先让朱珠与她同吃同睡。
外人看来岙雪是为娄黔阳纳妾的事担忧,嫁过来没多久将军就纳妾这不明摆着的主母的脸,受宠还好说,最起码没几个敢嚼舌根子。
她不能坐以待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命人将奉谀叫过来。
奉谀今日调休,没一盏茶的功夫便赶了过来。“不知夫人叫属下有何吩咐!”
岙雪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道:“将军要纳妾,府里人尽皆知,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将军的喜好与作息,在妾室进门前给自己博点颜面!”亏她叨叨的出来,貌似没别的办法能支开众人了。
“你们几个也都下去,免得耳朵里进了不该听的,做僭越的事!”众人全当主母耍性子,识趣地退下。
待人走后岙雪将昨夜的情况告诉奉谀,地板下面藏得是一个箱子,里面没有他们要找的地图,全是珠宝首饰看起来老旧,应该是老太太的嫁妆。
“他的书房昨夜我又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或许藏在了不起眼的位置,你我还得多留意!”
“自然,我不知奉侍卫是何目的,但现如今我们所求的都一样!我那师弟还望奉侍卫好好安排!”
他们是繁音看重的人,奉谀自然不会怠慢。昨日就安排好了一切——他处理了一个不知名的护院让陆承帆顶过去。
目的不同但心都是一样的,为了同门,甘愿做一切,或许他们现在还领会不到,终有一天会为此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