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刺杀失败澹台妄洲就那个毫无情绪波动,看来真正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今日信岙雪正在院子里练剑,被澹台妄洲传去了内阁,同去的还有陆承帆。
澹台妄洲此次可不是做什么雇佣,这是他的私心,天下,谁人不想财富万贯权势滔天……
今日是娄黔阳向尚书府纳采的日子,传闻中的丑八怪终于可以解开面纱,游走市井之间,曾经的闲言碎语也都换成了赞美爱怜。这么热闹的炫幽门自然要好好查探一番,陆承帆与信岙雪隐于暗处盯着柳大小姐的一举一动,不久之后她将代替她嫁进将军府,只是这脸为何与信岙雪如此相像。
陆承帆也发现了端倪,是巧合还是路允寒知道了什么,此事非同小可……
澹台拢景还是与路允寒有些交情的,毕竟是两个“不学无术之人”。“拢景师兄!”岙雪远远地喊住他递上一盘新摘的葡萄。
澹台拢景被关了一个多月可算放出来了。“小六,你的伤可还好些了?”他擦拭着飞镖不自在的问道,眼里流露出的神色是对小六的抱歉和自己学艺不精的羞愧。
“早就好了,都一个多月了!”小六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身为刺客受伤都是再所难免,那天承帆不也是中了一箭。
“师兄挺对不住你的,毕竟那是毒镖,打在身上完全没感觉的那种,稍微不注意就丢了性命的那种……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向师兄开口,终是我欠你的!”澹台拢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 不事上加事就已经很好了。不过岙雪还真有事找他……
樵夫身披麻衣低头走在郊外的凹凸路上,远远看去并无破绽,近瞧发现他身上的斧头锃亮如新,刀刃尖锐刺眼,和他背上的柴火没法挂钩。暗处有镖袭来,也不慌忙只是轻轻一个侧身便避开接触。
“一如既往地烂!”他转身不懈地说道。
“我还不是怕伤了你!”澹台拢景从暗处现身,拍拍身上的草叶过去摸摸斧刃,“你这易容不也漏了破绽有什么脸说我!”
路允寒甩开外袍连带柴火斧头也不管了,一副冷傲的模样,“怕你认不出,才故意漏了!”
“难为你那十几文了!”澹台拢景撇撇嘴,他早就看到路允寒了,从买斧头的时候就盯着,一路尾随,别问他为何,路允寒欠他一顿饭。
“柴,背着,做饭用!”路允寒早就知道他跟着之所以不拆穿是为了找个背柴洗碗的,若在别处只怕被宰一大顿。
澹台拢景好歹是炫幽门二公子哪有给人背柴的道理,除非是六师妹。“不背!”
“今晚没饭,公子请回!”路允寒弯腰伸手欲捡起地上的物什被澹台拢景抢过去,难得来这自然要好好宰一顿,雅味楼的招牌菜都不及他熏的火腿,他不止要吃,还要带走……
路允寒撇一眼哈喇子快兜不住的澹台拢景,无情地说道,“给你吃可以,莫想着带走!”
这家伙何时会了读心术?澹台拢景正纳闷呢,路允寒蹦出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那有什么读心术不过是澹台拢景心思单纯一看就透……
山脚下的几座茅屋是路允寒的流动居所。那个简陋的小棚是她的厨房,趁天未黑二人开始准备腊肉饭,一个烧火,一个奔走灶台案板间……
香喷喷的腊肉饭端上桌,二人借月影相对而坐,此刻无酒便可惜了,路允寒起身回屋取来陈年酒,这酒还是澹台拢景的……
“你来寻我所谓何事!”澹台拢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这么主动到穷乡僻壤指定有事儿。他才不承认,只管闷头扒拉饭视路允寒为空气。
路允寒伸手捡几颗石子威胁道,“当心手里的碗!”
澹台拢景赶紧撂下筷子放下碗,这般慌忙定是从前经历过。他嚼嚼嘴里的饭咽下,弹去嘴角的米粒,顺道来口酒压压,“是有事,关于你的!”哪次不是跟路允寒沾边。
澹台妄洲将柳芜絮一事讲于他听,路允寒竟漏出点意外,“我不过在她原有的容貌上精修一番,怎会撞上一张娘胎里的脸!我再改一下便是!”
“不必了,就这样,挺好,省了小六再折腾!”
他虽未明说路允寒也能猜到,只是柳芜絮的脸不过是改回去掉麻子的轮廓,怎么就这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