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冻我心房酸我眼眶一生的伤〗
〖你呀你彼岸观望置身一旁一生两望〗
在彼岸旁,我正挑着水桶给彼岸花浇水,听到一旁的鬼卒朝我这边喊到:
「小公主,昨日你娘亲仙逝,今日应该会到忘川。」
盼了许久的人终于盼来了,自己是早殇,早殇的魂灵是不能投胎转世的,于是放下木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散开绾起来的发髻,风风火火跑回住的地方换上了翠色的衣裙,拿出之前投胎的鬼魂送的口脂在嘴上轻轻一摸,淡淡的粉色在唇上显了出来,似一朵桃花一般。
「你可还记得她的模样?」
「当然……我每日在望乡台看……算了,不说了,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
「别沮丧,待会儿就能见到她了,要开心一点,等你执念一消,你就自在了。」
「鬼卒大哥,我想问你什么是执念?」
「这你应该明白……」
「这么多年了,我本以为我明白了,其实我还是不知。」
「这我也没法子告诉你啊。」
「是啊,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
整理完毕,忘川这时下起了绵绵细雨,伸手拿起了伞,踏出门轻轻推开伞,举过头顶,听到雨滴击打伞的声音越发动听悦耳,啪嗒啪嗒响着,当走到奈何桥前,看到了熟悉又思念的身影,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扔下雨伞朝人飞奔过去。
「阿娘,安定好生想你。」
她紧紧抱住了我,我才嗅到她衣裙的味道是我思念已久桂花糖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