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返回过来,说道:“是福尔摩斯先生打来的。”
“怎么了?”
“他说让我们看好罗伯塔。”
“按他说的做。”
接着,我们上了楼,来到罗伯塔房间的门前,但我们却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我们急忙走进去,发现罗伯塔已经不见了!
“天呐!罗伯塔……”勋爵看着凌乱的床单和被褥说道。
我下意识地闻了闻房间中有些微微刺鼻的气味,说道:“是氯仿。”
随即我们来到楼下,发现客厅外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我们急忙跑过去,走出大门。可街上除了片片缭绕的大雾什么都没有。
我立刻叫了一辆马车赶到伦敦警察局。进了雷斯垂德办公室的门,正看到福尔摩斯坐在椅子上捂着脸。
“福尔摩斯,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道。
“华生,凶手是对兄弟。长相几乎完全相同,很难区分。”
“你发现这个情况有多久了?”
“这一点我怀疑很久了。查尔斯的鞋带系法,与先前死者脖子上的绳结系法,几乎相同!还有伊莫珍·赫尔赫顿对他的指证,让我毫不犹疑地认定他就是凶手。但是他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呢?”
“所以一定有两个人。可我们抓错了人。”
“是的,我们抓错了人。”
我皱紧眉头,走出了办公室,在警厅的长廊里,我听见了雷斯垂德正在审讯室里问着杀人帮凶,这个帮凶就是查尔斯的兄弟。
“他去哪儿了?他把她们带到哪里去了?”雷斯垂德大声质问道。
然后我走近了些,透着门上的条条缝隙往里面瞧。
这个帮凶一言不发,半张脸遮在阴影处,露出微笑。
“他把她们带到哪里去了!”雷斯垂德朝他怒吼道。
“就这样吧,就这样坐个了结吧!”这个帮凶轻声细语道。
雷斯垂德一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摁在墙上狠狠地赏了他几拳。
“他在哪?”雷斯垂德喘着气又问。
这个帮凶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自言自语道:“舞会结束后、黎明破晓后、舞女离开后、星星下山后、许多心在痛,若痛能一一罗列。希望亦不复存在……”
雷斯垂德愤怒地踢了他一脚,又将他拉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准备出拳。
“等等,我带你们去!”这个帮凶连忙摆手。
“什么?”雷斯垂德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了他。
“我知道他把她带到了哪里,我带你们过去。”
……
我乘上马车,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那柏如公爵的家中,我急切地敲打房门,随后,门被管家打开了。
“快!我要见那柏如公爵夫人!”我焦急地说道。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先生。”管家说。
我一把推开他。
恕我冒昧,请让开!”
我见到了那柏如公爵夫人,然后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这不可能。”她的表情显得非常不可思议。
“我保证这是真的。您被蒙在鼓里,还一直被他们利用。”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夫人,我们说话这会儿,他们俩个,一个被警方控制了起来,另一个在不知名的地方折磨着罗伯塔·马幸哈姆小姐,没准还有可能杀害她。请您务必帮这个忙!您不能保护杀死您女儿爱丽丝的凶手,更不能牺牲另一个姑娘来保全你自己!”
“我现在很乱。我不明白……”
“不,夫人,这一点都不难懂。这两个人一直在互换角色,共享着彼此的一切!所有一切!”
公爵夫人睁大眼睛看着我,我继续说了下去:“难道您女人的直觉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我再问您一句,夫人,您知道他可能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