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听你正哼着小曲,飘过江南,飘过池塘,贮足在我面前。
我看着你,你也看着我。捧着鲜花,微笑着,深情地看着我。犹如那蔚蓝大海里深邃的蓝宝石,时刻令我心动。
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可该怎么办啊!
你的眼,你的鼻,你的脸,都令我痴迷。我又想我可能不是真的那么喜欢,或许只是简单喜欢你的帅气罢了。但此刻我却只想与你天涯海角,任意晨光,任意黄昏,总之是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分离。
我思索着,纠结着,便失了神。幸好在我的面前只有你,你会笑着揉着我的头质问着我又在想什么。我总是向上垫着脚,装模做样的假装要和你说,然而只是一个突然,抢过鲜花,再迅速转身心虚地跑掉。
每一次皆是如此,你似乎也习惯了。无奈地笑,快步跟过来。似乎我也习惯了,你一有这样问题,我便转身逃掉。只因为我知道你会一直跟在我身后。就像这次一样追上我,霸气的拽着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到你的身边。一个人望着天空傻笑着,似乎牵了一整个世界一般。
然而时光流转,你我却不复从前。一趟远行你我便自此不能再见。
已是记不清,是谁告诉你,我生了病。你的不远万里,一路从南州赶到北宁来见我。
这本该是个有点小浪漫的惊喜,却成了我们之间永远的无缘再会。
那个下午,实在是等了太久。夕阳退去,那一道门却始终未开。
这次我带了鲜花,带着微笑,但似乎是真的有些苍白无力。我好想此刻你会像从前一样,快速地走到我的身后,再一把拽着我的手向前走。
但直到天色暗了,广播里的紧急通知的声音,冰冷的毫无生机的铁门,却一寸一寸侵蚀,击垮着我的心。
都市详静,而你捧着鲜花,微笑着,深情地。我想我不会再有任何的疑问去拥抱着你。
晨光倾泄,我相信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