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淋湿,今天果然感冒了,筱怀在心里痛骂自己一顿,但也不能怎么样,只好乖乖起床和一些姜枣茶驱驱寒。
喝过汤汁的筱怀提起了精神,穿上外套,就出门了。当她到达小区门口时,一群人站在那里,如果你不仔细看的,还以为黑社会呢!
杨筱怀不是,你们怎么都来了?
筱怀带着浓浓的鼻音说着
张九泰看看感冒了吧!
张鹤伦今天我们跟你一起送一下,毕竟我们要好好照顾你,跟你小舅要好好熟悉
刘筱亭走吧,别一会又冻发烧了
秦霄贤开我的车,
周九良我们也有一辆,分开出发吧
于是,两批人就出发前往机场。到了机场筱怀一眼就看见自己的舅妈和舅舅了。
杨筱怀舅舅,就这么早就回去了?
小舅:“是呀,毕竟我们还有工作。”
舅妈:“下次我们再来北京看你,或者你来重庆,我们带你出去玩玩。”
杨筱怀那一言为定,下次一定要来啊
筱怀小舅揉揉她的头发,安慰着。筱怀并不想流下眼泪,但是眼泪就是不争气,还是流下来了。
最后筱怀拜拜手说再见,就像孩子看着父母远去。
杨筱怀两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母亲争到了抚养权,但是,每天妈妈都要去工作,而我只好被寄放在外婆家,而我是从小被舅舅养大的,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筱怀叙述着往事,没有人打扰她,他们知道或许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受,慢慢的筱怀的情绪稳定下来了。
杨筱怀走吧,今天下午还有小剧场演出。我都好几天没有演出了。
樊霄堂跟你说相声太费脑子了,我真希望我要换一个搭档
杨筱怀哥,你竟然嫌弃我
刘筱亭没事,他嫌弃你,师哥要你
刘筱亭果然还是师哥的好
孟鹤堂我们师叔就不好了
张九泰就是
杨筱怀没有,都好都好
樊霄堂我只是开个玩笑,但跟你说相声费脑。
刘筱亭这我有深深体会
尚九熙我也是,想想就悲催
于是几人笑笑回到了小剧场,上场,都拿今天的事砸挂,说的又是哭又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