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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说实话,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惹上那么多人干什么?!”
“不惹上那么多人,怎么把事情闹大,还有,你不要再给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做的那些个肮脏事,感觉像是谁不知道似的!”
“你……简直愚不可及!”
“呵!我看愚不可及的那个人不一定是谁呢,别把话说的那么死呦。”
在佛堂中,两个中年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
“好了,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像孩子一样,吵来吵去的?”佛堂中跪着一个老太太,看起来格外的瘦小,毫不起眼,可是,当她一开口,那两个都安静了下来。
接着,老太太在丫鬟的帮扶下慢慢站起了身。
“其实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那么复杂,老大,你性格比较稳重,懂得徐徐渐进,不容出半点错处,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处处小心谨慎,小心些固然是好的,但是,小心过头了,这优点就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被点的老大低着头恭敬地朝老太太行了一礼:“娘说的是,儿子受教了。”
没被点的老二眼睛都眯成缝了,看起来,心情格外的舒畅。
不过随迟必到,老太太又将苗头指向了老二。
“你从小到大就不是个省心的,永远都是毛毛躁躁的,你脑子转的快,那主意是一套一套的,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激进太快,小心玩火自焚。”
老二收起了自己眯成缝的眼,低着头也说了一句:“儿子受教了。”
“好了,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赶快去忙你们的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老太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那儿子就先走了,母亲注意休息。”说完,老大就先出来了。
老二看见老大走了之后也紧跟其后走了。
老太太看着他们的背影,本来充满慈爱的脸上,此时却满是嘲讽之色。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表个态呗。”老二用肩膀撞了撞老大的肩膀。
老大踢了老二一脚:“行了,跟你说件事,今天有一假扮的商队,你去处理一下。”
“好~我的老大哥~我明天去看看。”老二随意地说道。
老大看着老二那随意的模样,心里虽然想在说几句,但是想到老太太说的话,还是忍了下来,转身就走了,眼不见为净。
——县衙
“这鲁能县眼看着是我一个县令在管着,其实啊……没找到几十年的寒窗苦读,最后竟然当别人的走狗。”
“其实走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多也就是受受气而已。”
“你想的还挺轻松的哈,不过我觉得你啊,想的还是太过轻松了些,等着看看吧,再过不久,再过不久鲁能县,我还看不上了呢。”
“你可是有了什么法子?”
“你不是说,当走狗没有什么不好的吗?”
“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以前那不是没有法子吗?现在既然你有了法子,我还能坐的住不成?”说话的这位是邻县的县令,竟然和鲁能县县令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