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真的要挖眼睛？”
“嗯？”
余征愣了一下。
“你耳背么？”
“这是当然的啦”
余征笑着说道，就好像挖掉眼睛是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
“好，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不过如果你想就此丧失这个眼睛的话，我也没办法”
“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走的时候，带上你的眼睛”
“否则，它将不再属于你”
余征勾唇一笑。
“了解”
然后他也变成了一只小狐狸，往山下跑去。
跑了一段路之后，他就听到了人类的声音。
“你每天都来这里吗？”
听上去是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
被她问问题的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余征藏在树后，偷听他们的谈话。
“来这里做什么？又脏又难走。”
余征探出去一只眼睛，想要看一看那是谁，却看见了——
“捉狐狸”
是少年叶涟，穿着似乎是他们的统一道袍，一只眼睛用眼罩盖着，冷漠地搜寻着这个树林的一切。
“哎呀，师兄......”那女孩娇气的声音倒是听得余征有些心烦，“人家走不动路了......”
“也好，你先回去”
“我独自一人，行路也容易许多”
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嫌弃了，那女孩又撒娇着说道：“师兄真是不近人情，难怪没有师姐和我抢。”
叶涟突然瞪了一眼少女。
“你回去罢”
“无需多言”
叶涟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少女也尴尬了几分，女孩一嘟嘴，气呼呼地走开了。
而下一秒叶涟就朝着余征冲了过来。
余征还没有反应过来，叶涟就把自己给拎起来了。
“抓到你了”
“小狐狸”
“？？？”
余征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一下子就被抓到了？？？？？
他这么弱鸡的吗？？？？
“总算是守到你下山”
“让我等的好生心累”
“阿涟......你记得我？”
“呵，怎么会不记得”
“那日你夺我眼睛，害我修为折损，差点被同门陷害”
“今日落于我手，也算天道轮回”
“你我的恩怨，慢慢了”
“我们哪有......”
余征还没有说完，一张黄符就贴了上来，然后他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嘴里也说不出话。
“别想逃”
说着，叶涟就把余征收进了一个囊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余征被叶涟栓住了手脚，这个房间甚至就好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阴暗、潮湿，墙壁上有些裂痕和被破坏的痕迹，似乎是主人在发泄。
余征甚至都能想象出来，这几年怀着怨恨在生活着的叶涟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修为折损了，只有加倍努力，满腔的怨恨，只有回到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才能尽数发泄，支持着少年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一朝找到自己的仇人。
然后，亲手报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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