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对上邓布利多柔和的目光。
“那我希望麦格教授可以公正处理!”撂下这句话,她气呼呼的走了。
门一关上,蓝依立刻坐了下来:“天呐,吓了我一头的冷汗。”
凤凰社的成员都习惯了蓝依的举动,也没认为有多失礼。
“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我明明叫你小心一些。”邓布利多的语气中没有责怪:“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一向很小心的……”蓝依小声的回应邓布利多的话,不过明显底气不足。
看着蓝依瞄着斯内普还不敢大方的看,一副气嘟嘟的样子,平时哪里会有这种表情?不光是邓布利多,房间里大半人都为蓝依难得的可爱而笑出了声来。
“都是你啦!”瞪了斯内普一眼,蓝依直接冲出门去。
不过在出门前她还是回头说了一嘴:“我会去找乌姆里奇,不要担心。”
斯内普也感觉双颊染上了火——今天是他和蓝依最反常也最丢人的一天了。
经过这件事,斯内普和蓝依整整三天没说一句话,也没看过对方一眼。
斯内普借以调整自己的心绪,不能让回到霍格沃茨与蓝依朝夕相对的心情影响了自己的任务,尤其黑魔王还在密切关注着他们。
蓝依则是利用这几天的空闲,又重新进出了几次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和她打好关系。
不过邓布利多却在第二天的夜晚主动找她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很严肃的说有些话要说。
“究竟又有什么事?邓布利多爷爷?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随便叫我过来。”蓝依坐在邓布利多面前。
“我从斯内普那里听到了一些事情。”邓布利多手支着下巴,很温和的盯着她:“你编了一个很动听的故事,是为了骗西弗勒斯还是伏地魔?”
蓝依的面色瞬息万变,最后停在淡然的,带着讽刺的笑容上:“他连这些都和你说了啊?果然是很忠诚的人呢。”
邓布利多将手从桌子上拿下来:“请回答我的话。”
“邓布利多爷爷……”蓝依却盯住了邓布利多的手臂:“你曾和我说过,在他人面前你从不会将自己的手隐藏起来,以让彼此安心。”
“你确实可以安心,别忘了,我们曾经——”邓布利多的话就到此停住了,显然他暗示蓝依的事情,连这些挂在四周的画像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确实可以安心,但是我想知道邓布利多爷爷叫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在想什么?”蓝依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手背,睫毛呼扇着遮掩了心绪。
邓布利多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说话,也开始这么词不达意,深不可测了?”
“从他活过来的那一天,从一切可能性都成为现实的那一天开始。”这个问题,蓝依回答的很快。
“那么……”邓布利多只是吐出两个字,却没有再说下去。
“想问我,我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因为我所做的一切,让你迷惑了?”蓝依似乎能看透所有人的心,包括现在动摇的邓布利多。
但是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邓布利多仍旧给予她信任与包容的笑容:“纵使不相信你所做,我却相信你所说的话,相信你是一个拥有爱的人,相信这份爱不会令你堕入地狱。”
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蓝依愣住了——他说的是真的……竟然到现在还这么相信着她。
“呵呵……”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邓布利多爷爷,注意我的,怀疑我的人,太多太多,曾经相信我的,如今也仍然相信我的,却只有你一个。”
邓布利多微笑不语,他不想让蓝依对自己有太多的感激,因为他认为,人总是要依从自己的心。
缓缓站起身来,蓝依只问了一句话:“你会死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我会,但我保证,我一定为我值得做的而死。”
“那就够了……”蓝依推门走了出去:“我所做的事,不再需要任何理由,邓布利多爷爷也不需要再关心。如果可以活着的话,那么就看下去吧,终有一天会看到一切的结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除了凤凰社带来的消息由麦格教授传达给蓝依外,再由蓝依告知哈利几人外,再没有其他什么可关注的事。
这些天来,哈利关的禁闭越来越多,她和哈利在乌姆里奇办公室见面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只不过她是去吃好料谈心讲笑话,哈利则是在她面前一遍接一遍的写着‘我不可以说谎’,血点点滴滴从手背上滴下来,洇红了整个桌面。
乌姆里奇是故意那样做的,故意在她面前如此的对待哈利,目的很显然是看自己的反应,自然,也是在逼迫自己不得不众叛亲离,投向她那一边。
“怎么不吃了?蓝依?”乌姆里奇假笑着将饼干又推过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