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我站在洗手池前,关上了水龙头。
嗡——
“这……”

什么声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突然被人扯住腰带转了个身,我倒也没生气,只是满是迷茫地抬头,却在就要看到那人的瞬间被封住了视线。
“这位……”


说实话这个吻很突然,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比我还慌。
“边……伯贤?”

他嘴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惩罚似的轻咬我的下唇。

“我不是”
.

“……被人糟蹋了?”
“给爷闭嘴!”


“都肿了……”
我索性没理他,径直坐下想先前闻到的血腥味来。
有什么东西摩挲着桌面向我这边来。

“月见草”
他说。
.
盒子被月见草盛满,我算了算,大约是三份的量。

“这草……凡人知道它叫月见草吗?”
“道上的肯定认识”

“比方说边伯贤”


“还有肖宇梁”
也是……
他告诉了边伯贤难保不会告诉其他人。

“不过……你嘴怎么肿了?”
“……”

“鹿晗,你实话实说”

“是你强的我吗?”



“做梦呢!”
“他捂住我眼睛了!我瞎猜的嘛!”

鹿晗一愣,像是没想到这种情况,可随后,又想机关枪一样连连发问:

“你说你怎么回事?”

“对声音不敏感就不能多长点心眼去留意吗?”

“每个人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我这不是……记得你的声音嘛”

我攥着一颗月见草,颇为委屈的开口。
天地可鉴,我夙生真的从当了鬼差之后,失去视觉时只能辨别出鹿晗的声音。
这也许……是相处了千年的结果。
鹿晗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成为鬼差相应的代价么?

“你总要接触更多的人”

“不能只记得我一个”
鹿晗苦口婆心,生怕我听不进去,可下一秒,他话头一转——

“彼岸花呢?有没有?”
“……”

“不好意思,没有”

.


“姐姐回来啦”
黄泉河畔,出来迎我的是三七。
也就是孟婆。
平日里,三七是不穿这身装扮的。

“姐姐,这回,可有什么故事说与我听?”
这声‘姐姐’我着实担不起,可三七喜欢,便随她去了。
这故事么……
“人间的拍卖会甚是稀奇,有败家子,还有登徒子”


“登徒子?”
三七细细咀嚼了这三字。

“姐姐……是被……被调戏了?”
三七不谙人世,‘调戏’这个词,还是上回我和鹿晗怼起来的时候无意蹦出来的词。
见我久不回话,三七又问:

“难不成,姐姐被人夺了清白?”
!

“三七,你可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