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自己插手的后果就是这一届出现了第五个班。路上我顺道去看鸣人,正好碰见卡卡西教育七班三小“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的经典镜头。不得不说旗木卡卡西教学生的确有一套,也许是和个人经历有关吧,相同的话从不知火玄间嘴里说出来就可能少了那么几分力度。
“真泽,听够了就出来吧。”
“哟,被发现了哈……”我挠了挠头从树荫里走出来,鸣人大声问我是不是也通过了。
“嗯。”我眯眼笑了。
卡卡西倒是觉得很意外,“玄间还跟我说今年不想带学生,铁了心要让你们回忍校来着,真不靠谱。”
“不愧是真泽的吧哟!”鸣人竖起大拇指,而受到吊车尾哥哥表扬的我竟然也有点开心。
春野樱也笑嘻嘻地:“太好了,以后也能一起共事了呢。”
我和宇智波佐助不熟,因此他并没有说什么祝贺的话。
“哥哥,回家吃饭吧?”
鸣人愣了一下:“我和樱酱他们约好了去吃烤肉庆祝的,真泽的老师没有带你们聚餐吗?”
我耸了耸肩,又摊开手。
“那真泽一起吧。”卡卡西云淡风轻地道:“多一个人倒是也请得起。”
我摇头:“不用,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去找火影大人。”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走开了。
跟着别的班一起吃饭什么的,想想就很多余啊。我朝着火影楼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着,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而夜幕逐渐升起,天边悬挂着一弯淡黄色的月亮。不知不觉走到了慰灵碑的墓园,我借着路灯清冷的光找到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那一块,他们两个的名字被并排刻在石头上,间隔不过一指的距离。
还是没办法坦然地叫他们爸爸妈妈。
毕竟我们从没谋面,我又带着前世的记忆。
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桶,去河边打了水来擦拭墓碑。想了想只擦自家的有点自私,于是又擦了水门的学生带土和琳的,最后干脆把所有的都擦了一遍。做完这些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水被夜里的凉风吹干,于是靠在栅栏上休息。
“真泽?”
我竭力撑开眼皮,见日向远慢慢靠近,于是挥了挥手打招呼:“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呢?”
“我出来散步。”
“我来祭拜父母。”
他指着后面的一块碑:“他们都是无名之辈,在九尾动乱的那夜战死的。”
我仰起头看天上闪烁的星星,仿佛天空无法垂下的泪滴。过了很久才对他说:“对不起。”
“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错。”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也不是你哥哥的错,这是命运,注定不能改变的事。”
我终于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和日向宁次很熟?”
“怎么这么说?”
因为你们谈及命运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因为你们长的很像啊。”我随口胡诌。
“算是吧,宁次少爷很照顾我。夫人也经常托他捎些点心来。”
我点头。
“行了,祭拜完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该走了。”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毕竟明天是我们的第一个任务,迟到了玄间老师可能会发脾气。”
然而我们万万没想到,迟到的会是不知火玄间。
他出现在火影楼的时候还带着一身酒气,应该是睡觉衣服都没换。三代老爷子不满地咳了两声,玄间才从混沌中醒过神来。
经他一说才知道昨晚七班刚散场,卡卡西就被玄间提到居酒屋畅谈人生。无非就是他放浪形骸的优质单身男人的形象走到尽头,从此要当奶爸带娃,找人哭诉一场罢了。
“这位是你们的委托人。”三代目身后走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妇,虽是衣着华丽,神情中却总是带着几分愁苦。
“这位夫人的儿子被人绑架了,绑匪要求七天之内拿出十万两。”
妇人嘤嘤哭了起来:“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早年丧夫,哪里拿的出这么多钱?生意上颇有亏损,所有的家产也不过才三万两。”
“嘛,的确很值得同情。”玄间摸着下巴,稍加思索:“不过升为b级任务是因为团伙中也有忍者吗?”
“应该是有的,不然我儿年轻力壮怎么能轻易被掳走,还没有响声。”
“年轻力壮?”我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少妇愣了一下,以袖掩面:“他从小就比同龄人长的快,吃的又好,难免……”
“真泽,别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纠结。”不知火玄间把手按在我的头发上一顿揉搓,短发瞬间就乱成了草窝。我把他的手甩开,往旁边站了站,不想跟一个酒还没醒的人说话。
三代无奈地敲了敲桌子:“好啦,你们的任务就是从绑匪手中救出她的的儿子,尽可能毫发无损。”言外之意就算是有些磕磕碰碰的,也不能怪在我们头上。
日向远和加藤修对视一眼,后者对我说:“真泽,战斗时别离我们太远,这样比较安全。”
“……”
我看起来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