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校念书的第六个年头,我们迎来了毕业季。一到课余时间班里就充斥着兴奋的讨论——谁想和谁一个班,谁可能和谁分到一个班。所有的讨论焦点总是跳不开一个人:宇智波佐助。
包括我哥哥都在念叨,千万不要和他分到一起。这个名字在鸣人嘴里出现的次数之频繁,让人怀疑他是否暗恋宇智波佐助。
“你不懂啦真泽,宇智波那种笨蛋怎么配和聪明的我分在一个班呢。”
……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给自己冠上聪明这个前缀的。
“我和樱酱、还有真泽分在一个班是最明智的,嗯。”
我倒是觉得这不太可能。起码我们兄妹俩分在一起不太可能。毕竟他是吊车尾,我也只在班级中游,既不可能弥补对方的缺陷也没有任何促进的动力。鸣人简直是在想屁吃。
今天第一节是实训课,包括练习苦无的熟练使用和一对一体术实战。我和春野樱、山中井野占了一个靶子,不过扔着扔着就剩下了我自己,她俩都跑去围观漂亮的宇智波了。
“真泽!”
我放下扔出一个苦无的手,看见日向远从远处慢慢走过来。“你们班这节不是理论课吗?”他笑了笑,那张单纯的脸竟也十分好看。
“老师有急事,暂时让我们自己到操场练习。”他接过我递给他的苦无,甩出去稳稳地扎在靶子正中央。
“哟,不错嘛,一段时间不见准头高了不少。”我挑眉,毫无意外看见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啧,这家伙脸皮真薄。
“族里最近有安排集训,”他侧过头去,看向人头攒动的那一边:“况且你也说过,只有变强才能不被欺负。”
“话是这么说啦…”我歪了歪头:“你也对宇智波感兴趣?”
“他很强。”日向远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向往。人都是慕强的,他有这个志向并无不可。我甚至为他感到高兴。
“那么你呢真泽,”他问:“你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我能有什么目标,意外掉落火影的世界,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哪还有资格谈梦想。“守护木叶。”我仍然中规中矩地说着千篇一律的答案。也许终有一天我会遇见那个让我倾尽一切的人,但那最终不是我的究竟,我会一直走在路上。
毕业考试那天所有人都顺利通过,除了我哥哥漩涡鸣人。他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落寞地看着其他孩子拿着护额跟着父母回家。我把护额揣进口袋里,站在建筑物的阴影中看着他。
“你不去安慰他真的可以吗?”奈良鹿丸依旧神出鬼没,只不过这次我提前感知到了他的靠近。最近我的感知力越来越敏锐,像是慢慢觉醒了一般,我担心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失眠。
“他不需要我的安慰。”我说。这话听上去有些残忍,但如果因为我使水木老师无法达到目的,那么未来就可能发生偏移。鸣人还能不能和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分到一个班,还能不能经历以后要经历的事情,这些都是巨大的问题。
奈良鹿丸抄着口袋,护额系在左臂上倒是挺有他的风格。“有时候我觉得你冷酷的过分,明明你和鸣人从小到大应该是相依为命,可不知怎么的我却总觉得你习惯了冷眼旁观。”
我怔住。没想到自己的私心已经这样明显,那么在水晶球里注视着我们的三代目火影、伊鲁卡老师、身边所有的同伴,是不是都注意到了这点?不知何时鹿丸已经离开了,我又踌躇了片刻,最终向着秋千上的鸣人走过去。
“哥哥,我们回家吧。”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缓缓地垂下去:“真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傻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别说了,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他别过头去。我也不忍心再打扰他,便转身回家了。
半夜我睡不着,听见家里大门开合的声响,便知道漩涡鸣人偷偷摸摸地出去会水木了。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夜是不能好好睡觉了。
起身穿好衣服,我从窗户跳下去跟上了漩涡鸣人。说到底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是没办法完全不管啊。
这家伙先是跑去了火影楼偷禁术卷轴,而那些暗部则拿了火影的命令按兵不动。我在楼外的一棵榕树底下,看着他笨手笨脚地从窗户翻进去,然后背着很大一个卷轴又爬出来,整个过程磕到一次脑门,打翻了窗台上的一盆花,还留下来一串清晰的脚印。
要不是知道后续,我还真难以接受鸣人未来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怕被其他忍者发现,便拉长了距离远远跟随着。目睹了这个笨蛋是如何被水木洗脑,准备跟着他叛逃,又目睹了伊鲁卡是如何发挥嘴遁特长让鸣人悬崖勒马回心转意。水木恶狠狠地笑着举起风魔手里剑,我想起漫画里伊鲁卡伤痕累累的那一幕,脚下蓄力准备过去抵挡水木的攻击。
这时候一个人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我依旧挣脱不开。我回头看着戴面具身着暗部服装的银发青年,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要插手。”他说。
我点点头,他才放开我。
“是三代目的意思吗?”
他顿了一下,说:“不错,你这个小鬼倒是聪明。”
“瞎猜的罢了。”
“现在回去睡觉,明早分班结束以后来火影办公室一趟,三代目有话要跟你说。”
“知道了。”
他确定了我不会多此一举以后,后退两步随手捏了个印瞬身消失了。
真好。
我站在树后躲避过一波气浪的冲击,九尾强大的查克拉刺激着我的神经,心脏扑通扑通跃动,仿佛就要这样炸裂开来。
有旗木卡卡西这个老师在,我就没什么可担心了吧。以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鸣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