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的手一松,白铃就轻捷地落了地,并无旁人想象的那样摔个狗啃泥,而是稳稳的站住了,不禁有些惊讶,又分别打量了白铃的装扮,觉得很奇怪,但碍于黑瞎这尊神在,又不好去问,只能憋着
(黑爷好粗暴,我以后得离远点,他XX的,我好想说批话)

黑瞎看到白铃的反应也有些意外,一挑眉

以后她就跟着我了

(这么好的驱粽辟邪神器,不用白不用)
(什么玩意儿?我有同意吗?我不配拥有姓名的吗?我还想去跟着社会我胖爷混啊!)

不要/超小声


这可由不得你
张起灵默默走远坐下,一动不动地开始抬头望天,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还是小哥好,这瞎子怎么这般讨厌)

在剑三世界里待久了,她已经开始时不时用上一些半文不文的话
好吧…有吃的吗?

白铃在心情低落烦躁和紧张的的时候习惯嘴里叼点什么,或许是糖或许是饼干,在思考的时候也是习惯性的吃东西
黑眼镜一愣,还真摸了摸口袋,结果发现除了半盒烟什么都没有,就把烟盒递了出去,正以为白铃会很嫌弃什么的拒绝,结果懵逼的是自己
谢黑爷。

白铃也没仔细看是什么,就随手抽了一支塞进嘴里叼着
(我TM,黑爷的软中华!软中华!)

有的人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内心已经疯狂土拨鼠尖叫无数次

来,给你介绍下

这个,叶成,那个,张起灵,我,有人叫我黑眼镜,也有人叫我黑瞎子

好了,该说说你了
(我踏马当然知道你们叫撒名儿)

啊?哦,白铃,纯白的白,人间空唱雨淋铃的铃,也有人叫我白无常,您……随便叫好了


你这眼睛还蒙条白布干嘛?(学黑爷吗?)
最后一句话他憋在了心里没敢说出来
啊,也没什么,就是怕吓着人

说完后白铃把白绫扯下来,睁眼看向叶成

……你还是带上吧,确实看着瘆得慌
好好好

白铃熟练的把白绫系好,把身上的银饰都摘了下来,悄悄搓到黑瞎身边
黑爷,我除了下斗要跟着你们其他时候我是自由的不?(玛德我毫无尊严,我不要面子的吗?!)


是,你想干什么?
首先我得去换套衣服,其次我想去把我这套银器出了,最后我想买点吃的什么的


银器?刚在斗里没看清,看你这套做工,是哪个斗里淘的?
我说是我自己的您信吗?


行吧,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出手挺大方的,应该不会坑你
白铃一直叼着烟,但没点燃,黑瞎从她嘴里把烟抽出来

你还小,就别抽烟了
(你TM哪只眼睛看我小?我***)

虽然是这样想的,白铃说出来的却是
好吧,那我能先走吗?


当然不行了,你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那套银器,待在这儿别动。
嗯嗯嗯/疯狂点头

白铃低下头把腿上的布料扯下来,努力让毒萝的校服变得像“正常”的裙子

给你联系好了,现在去还是明天下午?
现在现在!谢谢黑爷!地址地址地址!

白铃在五毒教的时候,长老给她取字,叫莫云,翻译过来就是不要说话,因为她话多起来能说到别人头晕眼花

想什么呢?你认路吗?爷带你去
白铃正想说有导航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手机,只好跟在黑瞎后面上了军绿色的吉普后座
谢黑爷!(不管怎么样金大腿还是要供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