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咱们可能来的不是时候。”胖子说道,明明是晨曦时刻,旁边的绿茵生机勃勃但我们眼前的营地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胖子让我和吴邪扶着潘子他绕着营地跑了一圈,一边跑一边大喊可是一点回音也没有,我们把潘子扶到旁边的石头上坐着,现在太阳升起森林里的雾气已经消散了大半,胖子拿着块石头在营地周围绕了好几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我拿着匕首走进营地,发现帐篷中间围着的篝火还在冒着青烟,我用匕首扒拉开烧的黑黢黢的木头,发现在篝火里面有烟雾弹的残骸。
我转身走出去告诉吴邪他们这个消息,我们决定先把潘子安顿好,于是就扶着他走进了一个帐篷,草草的把潘子放在这里然后我们三个开始脱下潘子的衣服给他清理伤口,又把剩下的草莽子清理掉,因为他的伤口在大腿那里,我就出去让吴邪和胖子给潘子疗伤,我绕着营地仔细的转了一圈,发现吴三省他们带的东西是真的全,营地的帐篷都是可以容纳四个人的那种大帐篷,帐篷的旁边有几台发电机,一台大的好几个小的,在篝火旁边是一个遮阳棚,遮阳棚下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放着很多用石头压着的文件。
这证明他们走并不匆忙,文件都好好的摆成一摞整整齐齐的用石头压着,每个帐篷都是开着的,说明他们没有打算去很久,我探头进一个帐篷里,这味道真是一言难尽一群男人果然就是香港脚的味道,帐篷铺的防水布上面还放着很多东西,手电筒,手表,甚至还有mp3,这也太奢侈了,这时胖子跑过来问我有没有针线,我看到防水布上正好有一个小盒,里面正是针线,胖子接过针线就又跑了回去,他们两人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才从帐篷里出来,他们满手鲜血我走去用盆打了点水过来让他们洗手,胖子笑道:“杭白果然还是女孩子家,真会伺候人,谁以后娶你可真是有福气。”
我笑了笑:“不就打盆水么,潘子怎么样了?”胖子洗完手随手就往衣服上一擦:“没事,大潘的伤口已经被缝好了,睡一觉估计就没什么事了。”我看了看周围:“我觉得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刚看到烟雾弹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吴邪和胖子相视一眼都苦笑,我也明白,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腿也是有点哆嗦,这一路玩命的跑,不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被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潘子这样还要休息,我们坐着休息了一会,就找来茶水煮着喝,又吃了点干粮,过了一会胖子翻翻找找来一堆衣服裤子,:“你看看我们这灰头土脸的样子,衣服上随便找个洞都比裤脚大。”
我低头一看,确实是像他说的那样于是我也去帐篷里翻找,不过翻了这么多都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这时吴邪翻了翻他的背包,居然还有一套备用衣服,我拿去穿上,感觉我整个人跟套了麻袋似的,我又用针线给随便缝了一下,勉强是正好了,胖子又找来杀草莽子的喷雾,在我们三个身上喷了一圈,又噼里啪啦掉下来一堆,胖子气不打一处来就拿苕帚把它们全都扫到篝火里,烧的噼里啪啦响,到了晚上我们商量守夜,他们两个决定让我守快天亮的那一阵,胖子先来,随后是吴邪,我没什么意见就直接进帐篷睡觉了。
到了还有四个小时快天亮的时候吴邪来喊我,我强撑着精神起来去守夜,他提醒我让我多穿点衣服外面有点凉,顺便还把他的外套借给我,我坐在帐篷前的篝火旁打量四周,吴邪进帐篷之后我觉得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于是决定去水潭那里洗把脸,我看到帐篷里的吴邪在翻看着陈文锦的那本笔记,他又看的入迷,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有人吗?”我猛的回头,打量着四周,好像是有人在营区里窃窃私语,我回头看了看帐篷里的吴邪,他睡着了,我拿着匕首向营地内走去。
营地内有一块不小的水潭,我们煮茶的水就是从这里打上来的,虽然接近天亮但是还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幻听了?”我有些不自信的甩了甩头将匕首放回腰包,用手捧水清洗了一下脸,正当我觉得清醒了不少的时候,借着透过来的月光,我震惊的发现这个水潭旁边全都是泥脚印,而且跟当时阿宁尸体消失的时候一样,只有去的没有回的,这时突然从水潭底下伸出一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入水中,我没想到这水潭里居然还能深到藏人。
我奋力挣扎,但是越沉越深我只觉得氧气一直在往头顶冲,这时我感觉到有一双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向我的后背摸去,我张开嘴下意识的要喊结果只是往肺里灌入了一大口水,奋力挣扎没有用我的氧气在挣扎下消耗殆尽,这时我只觉得嘴唇上有附着感,之后我就在往水面上浮,我用力扒住水潭的泥边猛的吐出一口水,缓了一下之后我回头看向那个东西,他跟着我一起浮了上来,我以为会是什么蛇尸之类的,没想到我看到的居然是浑身赤裸的张起灵!
我用力一撑爬回到岸上:“有衣服么。”他说道,我大喊一声:“吴邪!!”吴邪猛的一惊连鞋也没穿就跑了出来,:“杭白怎么了!”他来到我跟前看到的却是在水潭里泡着的张起灵,整个人都愣住了:“有衣服么。”他又说了一遍,我走回帐篷抽出一套衣服猛的甩给他,连头都不回的就回到了帐篷里,这时连胖子都被我这一声怒吼给震醒了,他也走来看怎么个情况,结果就看到张起灵已经爬到岸上穿好了衣服,他嘴角有些抽搐:“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