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看看是你进化的快,还是我剪刀剪的快,在你还没有进化成功前,就把你所有的锋芒都剪掉……我还是很期待骄傲的玫瑰是怎样变成破呗的野花的。”金珉锡笑得阳光,但眼睛里是满满的恶劣。
来自深渊的他怎么会期待黑夜呢?
圣洁的光不是救赎,是毁灭啊。
既然做不了表面上的连理枝,那就一起去深渊里做比翼鸟吧。
真是个疯子!
苏酒厌恶地错开视线,抿一口果汁,淡淡说“那就拭目以待了,看看是罂粟,还是野花了。”
朴灿烈买完单,就看见苏酒和金珉锡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空气间还有未散开的硝烟味。
“那我就先走了,两位,再见。”金珉锡起身对着朴灿烈说,那目光却在苏酒身上停留了好久。
不是考量,是期待还有疯狂。
“你们聊什么了?”朴灿烈在金珉锡走后,才开口道。
“没什么,一个疯子罢了。”苏酒摇摇头,显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阮软呢?”
“她去分部实习一个月,估计下周一就能回来了。”苏酒就说有点不对嘛,往常那丫头咱就乖乖在场地门口等她了,可今天却没出现,甚至连电话都没给她打。
“我的房子……”
“每天都有人会去打扫,保证安静地跟你离开前一个样子。”
苏酒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
朴灿烈跟着苏酒这么长时间了,对她的一些习惯和喜好了如指掌。
更别提他还有别的想法,当然不可能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啊。
他的形象不能有闪失,最起码在丈母娘面前不能有。
别以为他不知道苏酒每个月地十五号都会准点给苏父苏母发视频,这一聊就是三四个小时。
偶尔工作时苏酒也会躲在更衣室里聊天。有好几次朴灿烈都听见苏酒说自己的名字了。
虽然评价很中规中矩,也听不出亲切来。
但是他在丈母娘的心里可是已经立下了一个稳重踏实的好牌子了。
他可不能让丈母娘对他的印象改观。
毕竟追苏酒事大,苏母那边事也不小。
能锦上添花的事,就不要浪费成平平庸庸。
……
“喂?酒酒,我后天晚上八点就到xx机场了,你记得来接我。”李恩然欢快地说。那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还真有点感叹的感觉。
李恩然是谁?
那可是她的死党啊。
她的巅峰和低谷,李恩然全程陪同,多少次她没有信心时都是这丫头不顾忌时差,熬夜也要安慰她才熬过来的。
巅峰时你在我身后给我鼎力支持,低谷时你在我身前为我遮风挡雨。
再怎么坚强的人终会透出自己的柔软,李恩然就是苏酒心里的柔软。
“好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苏酒的嗓音有些哑,鼻子也开始发酸,眼眶里的泪抑制不住地打转。
“瞧你这话说的,这次啊我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呢,我还把xxx带回来了,嘻嘻,你可得请我们吃顿好吃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