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兄,你易容了吧?”
周絮背过身休息,没有理会。没得到回应,温客行也没有恼,继而看向沐七冉。
(小声嘀咕)“看什么看,我又没易容。”

只是贴了个假喉结。

顾湘小丫头嘴是真的毒,没一会儿又和张成岭杠上了,她似乎对他之前把行侠仗义、济弱扶贫挂在嘴上,实际上却软弱可欺,只会哭鼻子的模样很是不满。
又急又气的张成岭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能反驳什么,只能背过身去。

“男子汉,不逞口舌之快。”

“好一个刀都拿不稳的男子汉。”

“阿湘。”
被温客行一说,顾湘立刻止住了话。
而温客行似乎察觉到了张成岭的异样,一言道出他应该是受伤了。
“我这儿有金疮药,先委屈张公子拿去用吧。”

沐七冉之前倒也真没注意到,有些诧异这小家伙还挺能忍,还有点清澈的愚蠢。

“我……谢谢木叔。”
木梳?
沐七冉嘴角微微抽搐,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为了一个称呼要解释一大通话很麻烦,算了。
……
夜还漫长,但夜却并不平静。
月色寂寥地洒落一片银白,树影婆娑间,黑暗中有身影攒动。
沐七冉起身,朝庙宇外走去。

“怎么了?”
早就躺下的周子舒并没有睡着,显然,其他人也都没有睡,或躺或坐,思绪万千是注定睡不好觉的。
“处理点事,你们先休息吧,我尽早回来。”


“大晚上还出去?”

“木叔,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好好调整状态吧,明天还要赶路。”

沐七冉说着就离开了庙宇,破庙里寂静,但也时不时有风过树梢、窗棂,快熄灭的篝火燃烧着剩余几块柴木时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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