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姑娘,最可我爱的姑娘。
她那么温柔,像一朵云化成了雨,水珠儿凉丝丝沁在我心里。
我那时候天真。纵然年岁见长,但却从没认识过真正的社会,家里长辈也只顾宠爱,给予了物质上的保护,却并不知该如何进行精神上的教导。
说到底,不过是个从小被保护在温室当中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罢了。
我说话向来不太过脑子,平常都是语气甜腻腻的,犯傻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直插人的心窝子。因此,虽然活泼,却也不怎么受人喜欢。
女孩子们都不太喜欢我。这是一种感觉,她们不说我也知道。但她对我很好,她向来清高,云间仙子一样的人,不太管旁人的杂言。
阳春白雪,指尖葱白,有时候乍一看几乎白的病态,脸上却泛着微红的血色,还是少女娇嫩的模样。
她与我一般年纪。
她是不会说我不好的,她总是夸我,似乎我在她眼里永远都是可爱的模样。虽然我知道我并不怎么好。
她夸我“娇俏”。那时别人都说我说话太甜太腻,格格不入,只有她夸我与她说话时常常撒娇是俏,只有她夸我毫不掩饰的放肆笑容是娇。
她不是勉为其难的随意敷衍,是认真想了词句来评价我,就像我真的是一个让人用千斟酌万考虑出的语言来形容才配得上的女孩子。
我那时候多傻,我相信了。
只有她那么好,但是我以为所有人都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