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一沉,江子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见她的小脸微醺,苍白的脸色也带了酡红,魏无羡把她的碎发撩到耳后,听着琴音,无奈又疼惜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这么硬撑下去,怎么能行。
……
姐姐,哥哥和师兄呢?怎么没见他们两?

一大早醒来江子衿就没见到他们两个,正好碰到端着早饭过来的江厌离。

他们两被请去商量伐温的事了。

(放好饭菜)你这段时间都瘦了,憔悴了许多,我给你熬了补身体的汤,快过来喝。
心中焦急,放心不下魏无羡,但又不能拒绝江厌离的的心意,江子衿只好坐过去,加快吃饭的速度。

慢点,喝点汤。
(埋头吃饭)谢谢姐姐。

终于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江子衿放下碗筷,不雅观的打了个嗝,不好意思的捂住嘴,看着江厌离。

(笑)好了,去吧。
嘿嘿……

等江子衿赶到主帐时,就听见里面金子勋在挑拨离间,言语间对魏无羡很是瞧不起。
她冷笑一声,掀开帐帘,抬脚就跨了进去。里面的人听见动静,看向门口,就见江子衿走了进来,对着众人略一行礼,便对着金子勋冷嘲热讽。
金公子好大的威风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长舌妇在这里说三道四!

金子勋气极,正要上前理论,就被聂明玦的一句话止住了脚,只能恨恨的瞪着江子衿。
这样的人,江子衿根本不予理会他,要不是说到魏无羡身上,他是谁她都记不住。

娇娇。

子衿。
泽芜君。

几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疑问)子衿为何不佩剑?
(顿了顿)忘了。

显然这个回答让众人都感到了略微敷衍。
也让金子勋再次逮到机会跳了出来。
金子勋:“这仙门修士哪个不佩剑,这样的场合,连佩剑都能忘了,我看江子衿你分明是故意的!”
(嗤笑)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故意的?

莫非你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江子衿说话一向荤素不忌,蓝忘机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还是略皱了皱眉。
江澄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随她去了,也是这金子勋说话太过。其他人可就神色怪异,显然没想到江子衿一个女子说话这般粗俗。
金子勋气得脸红脖子粗,道:“江子衿,你休要胡言!我看你与魏无羡是一路货色,这三个月谁知道你们俩在外面干了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瞬变。
江澄眉皱得死紧,手指上紫电隐隐作响,一双眸子如冷电一般射向金子勋。

金子勋,你说什么?
显然,他已经发怒了。
江子衿眼神一厉,手指隐约冒出黑气,心中翻涌着杀意。
她正要动作,手腕一紧,扑面而来的冷香让她的意识渐渐拉了回来,耳边响起他清冷的嗓音。

冷静,凝神。
(轻声呢喃)……蓝…小…湛…


嗯,我在。
蓝忘机眸色一暖,凝视着她的眼神格外专注,他唇角轻扯,柔声给予她回应。
两人的互动让众人都想起了岐山听训时的传闻,还以为只是这江子衿一厢情愿,看来不尽然也。
只有金子勋被方才江子衿的眼神吓到,额上冒出冷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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