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
皇帝看着谈笑甚欢的额娘以及几个女儿、侄女以及晴儿,略有些许欣慰地笑了笑,但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忽然间凝固住了。
因为,他又想到了那个在太后回宫的时候,在太和殿广场上闹得那叫一个人仰马翻的小燕子。
不知道小燕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在漱芳斋反省?念及此事,皇帝便看向了躺在软榻上的太后。
弘历(乾隆)“额娘,朕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便先行离开了。”
太后(钮祜禄氏)“皇帝,你有事要处理,就先走吧;哀家这儿,有几个丫头便够了。”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璟翎几人。
弘历(乾隆)“几个丫头啊,你们就在此好好陪着老佛爷吧。”
璟蕙(和嘉)“皇阿玛,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几个在,保证皇祖母一直都是开心的。”
晴儿“皇上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老佛爷的。”
皇帝微微颔首,便已然转身离开了,走出了内室。
璟蕙和晴儿、兰馨三个小姑娘陪着太后说话解闷,的确是逗得她直笑;至于璟翎以及璟瑗,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在她们三个的掩护下,悄悄地离开了内室,离开了慈宁宫。
璟翎(和曦)“皇阿玛!”
璟瑗(昭华)“皇伯伯!”
刚从慈宁宫出来的璟翎和璟瑗便立即开口叫住了走在前面的皇帝,皇帝闻言,自是第一时间转身看向了她们。
跟在皇帝身边的傅隆安和札兰泰则是立即向璟翎和璟瑗行了一礼。
弘历(乾隆)“你们两个丫头,怎么不陪着老佛爷,反倒是出来找朕了?”
璟翎(和曦)“皇阿玛,您是不是要去那个漱芳斋,找那位还珠姐姐?”
弘历(乾隆)“嗯,小燕子这次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朕总得去漱芳斋看看她现在有没有在反省。”
璟翎(和曦)“嘿嘿……皇阿玛,不如,您让我和璟瑗陪着您一块儿去漱芳斋吧?”
璟瑗(昭华)“是啊是啊,皇伯伯,我们一起去漱芳斋找那位还珠格格嘛。”
弘历(乾隆)“好好好,那我们一起去漱芳斋。”
见皇帝同意了以后,璟翎和璟瑗则是对视了一眼,在不经意间闪过几分狡黠的笑意。
唯二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便是福隆安与札兰泰了。毕竟,关于还珠格格的那些“光辉事迹”,他们又何尝未曾耳闻?寻常时候,躲她尚且唯恐不及,可这二人眼下却偏偏反其道而行,竟打算去漱芳斋。
虽然他们两个人不理解,但是,他们两个人尊重璟翎和璟瑗的意愿。
在他们几个人一同朝着漱芳斋方向而去的时候。
璟翎(和曦)“对了,皇阿玛,那匹闯了祸的马儿,您准备怎么处置它?”
皇帝闻言,顿时沉默下来。按照宫中规矩,闯下祸端的马匹本当处死,无可宽恕,但太后才刚回宫,已然受了惊吓,若此刻再以血腥之事相加,恐怕有损凤体安康,可若轻纵此事,又难免落人口实,失了威严;思来想去,他竟迟迟未能寻得一个两全之策。
璟瑗(昭华)“皇伯伯,不如您将那匹闯了祸的马儿赏赐给我吧?权当是方才在太和殿上的一点奖赏。”
璟翎(和曦)“皇阿玛,我觉得此法可行,不如您就把那匹马儿赏给璟瑗吧。”
大概是她们二人说的话,很快就让皇帝的眉眼舒展开来。
弘历(乾隆)“好好好!朕同意了,瑗儿啊,那匹白马就赏给你了。”
璟瑗(昭华)“璟瑗谢过皇伯伯。”
璟翎(和曦)“对了,皇阿玛,那匹白马叫什么名字啊?”
弘历(乾隆)“这……”
乌雅·扎兰泰“回禀和曦公主,那匹白马叫做飞儿。”
璟瑗(昭华)“飞儿……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不过嘛,我想改个名字。”
弘历(乾隆)“既然已经把飞儿赐给你了,你想改什么名字,都是可以的。”
璟翎(和曦)“璟瑗,那你想好名字了吗?”
璟瑗(昭华)“虽然只是一匹马的名字,但我也是需要好好想想的,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璟翎(和曦)“好,我知道了。”
比起璟翎他们这儿的岁月静好
阿哥所的氛围,却委实有些不太好。
当永璇从福尔泰这里知道了真假格格的事时,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万万没有料到,五哥他们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甚至到了欺君罔上的地步;那可是杀头之罪,株连九族的大祸!
而且,五哥等人绝非懵懂无知之人,相反,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罪名的分量,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铤而走险,永璇自然是尤为不解与震惊的。
爱新觉罗·永璇“尔泰,真假格格的事,除了你们福家、五哥和夏紫薇、小燕子外,还有谁知道?令妃娘娘知道吗?”
福尔泰“令妃娘娘并不知道真假格格的事。”
爱新觉罗·永璇“你们……真的是太胆大妄为了。”
福尔泰“八阿哥,我将此事告诉给你,便是想让你替我出个主意。”
爱新觉罗·永璇“尔泰,出了阿哥所以后,你需要忘记今日你我二人所有的谈话。”
福尔泰“好。”
爱新觉罗·永璇“至于剩下的……我先带你去军营历练一番;这样一来,你也能暂时和你哥哥他们分开,不用再掺和进真假格格的事情里。”
福尔泰“八阿哥,多谢!”
爱新觉罗·永璇“不过,璟翎她们几人向来聪慧,怕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发现些端倪;所以,这件事,我不会瞒着她们。”
福尔泰“我明白的,八阿哥。”
爱新觉罗·永璇“好了,你先出宫去吧,明日我带你去军营。”
福尔泰“好。”
话音落下,永璇拍了拍福尔泰的肩膀以后,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福尔泰便已然先行离开了阿哥所。
而在福尔泰离开了以后,永璇则是忽然间就坐在了位子上,给自个儿倒了一杯热茶,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还是抖着的。
什么稳重,什么沉稳,那都是他刚才装出来的,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表现。